“什么?让我们去卸……卸大粪?!”
一名球员盯着不远处那几辆正散发着醇厚“芬芳”
的大卡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捂着鼻子连退三步。
李领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挂不住面子,连忙打圆场:“沈老板,您看这……是不是有点开玩笑了?他们毕竟是职业运动员,这手要是沾了那些东西,万一细菌感染,或者影响了球感……”
“球感?”
沈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一声,视线毫不客气地在众人的脚上扫了一圈。
“李领队,这我就得批评你了。就他们现在这几脚‘随缘传球’,还有下降空间吗?说不定摸摸农家肥,还能以毒攻毒,找回点‘脚踏实地’的感觉呢。”
这话太毒了,简直是贴脸开大。
一群平日里被捧惯了的球星顿时脸色涨红,却偏偏憋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毕竟战绩摆在那,谁说话谁心虚。
“李领队,我这人直肠子。”
沈风双手抱胸,语气淡漠,“既然是来‘修心’的,那就把你们那些大爷脾气收一收。在神风农场,众生平等。只有两种人:干活的牛马,和花钱看牛马干活的上帝。”
沈风眼神微冷,最后补了一刀:“你们想当哪种?”
李领队被噎得哑口无言,冷汗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身材高大、染着一头嚣张黄毛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正是这支队伍的队长,全网黑红顶流,“海参哥”
赵峰。
赵峰歪着头,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沈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你就是老板?听着,我们是来特训的,不是来给你当黑工的。卸粪、种地?那是农民的事,跟我们这种职业球员有半毛钱关系吗?”
说着,他故意伸出一只脚,指了指脚上那双配色骚气的限量款球鞋,语气傲慢到了极点:
“看见没?这双脚,是用来在绿茵场上跑位的,每一步都值几万块!让我踩进烂泥里?你是想毁了国家的体育资产吗?这对我们的职业简直是一种侮辱!”
“就是!我们是来训练的,不是来变形计的!”
“真把我们当农民工使唤了?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的身价!”
岗楼上,正拿着望远镜看戏的陈清泉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拐杖把地面戳得咚咚响。
“不像话!简直数典忘祖!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农民?没农民种地,他们吃什么?天天吃海参能吃饱吗?!”
“师父消消气,跟这种软脚虾置气不值当。”
旁边的雷湛贴心地递上一瓶神风特饮,眼神却如刀锋般锁定了赵峰。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王,他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的“贵族兵”
。
面对赵峰的挑衅,沈风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侮辱?”
沈风点了点头,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行,既然你们这么爱惜羽毛,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既体面,又能展现‘职业素养’的机会。”
沈风转身,指了指后山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一阵阵高亢嘹亮、甚至带着点金属质感的鸡鸣声。
“看见那个棚子了吗?”
“看见了,不就是个鸡窝吗?怎么,卸粪不行,改让我们喂鸡了?”
赵峰嗤之以鼻。
“不不不,”
沈风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喂鸡那是大爷大妈干的活。我给你们安排的‘特训’项目,更有技术含量——抓鸡。”
“抓……鸡?”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赵峰和他身后的那一帮球员,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爹了!他说让我们抓鸡?”
“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哄呢?还是当我们是幼儿园大班的?”
“老板,你是不是对‘职业’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们可是全中国身体素质最顶尖的一批人!去抓几只土鸡?这不比卸粪还侮辱智商吗?”
赵峰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指着沈风,上气不接下气:“行,这活儿我接了!但我怕我一发力,把你那几只鸡给踩死了,到时候别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