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大事不好!门口来了个灵车……不对,来了辆巨黑的大巴车!”
第二天一大早,王富贵就跟屁股后面着了火似的,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
沈风正坐在太师椅上,滋溜滋溜地喝着灵气鱼片粥,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那群太极老头顶着。怎么,是挖掘机不够用了,还是推土机抛锚了?告诉那帮老板,想要加入‘神风基建集团’,得先去吴总工那里领号排队,概不插队。”
后山挖鱼塘的工程如今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那群平日里指点江山的富豪和老板们,现在的热情比三伏天的太阳还毒辣,为了个钓位都快把地球挖穿了。
“不是挖掘机!”
王富贵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是一辆……一辆那种特别高级、特别压抑的大巴车!黑漆漆的,玻璃贴得跟防爆盾似的,停在门口半天了也不下来人。看着不像来钓鱼的,倒像是……像是来送葬的。”
“哦?”
沈风眉梢一挑,终于来了点兴趣。
他放下碗,随意擦了擦嘴,脚踩粉色人字拖,晃晃悠悠地溜达到了农场大门口的岗楼上。
顺着视线望去,只见农场门口那条乡间土路上,果然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得有些过分的豪华大巴。
这车的气场,跟周围那些钓鱼佬开来的满身泥点的奔驰宝马格格不入,透着一股子“我很贵,但我很自闭”
的高冷范儿。
就在沈风打量这辆“豪车”
的时候,车门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气压声,缓缓打开了。
紧接着,从车上像下饺子一样,陆陆续续走下来十几个年轻人。
沈风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群人,有点意思。
“我靠!老板你看那个!”
身边的王富贵突然一惊一乍地指着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无精打采的年轻人,声音都变调了,“那……那不是那个谁吗?那个在电视上踢球的!天天说要补充营养那个……对!‘海参哥’!”
沈风当然认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神秘组织,这分明就是前段时间刚在国际大赛上输得裤衩都不剩、创造了“脸都不要了”
这一名梗、被十四亿网友喷上热搜的——
海参足球队!
沈风摸了摸下巴,心里直犯嘀咕。这群平日里住五星级酒店、出门坐专机的顶级“大爷”
,怎么会跑到他这鸟不拉屎的农场来受罪?
就在沈风疑惑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巴车副驾驶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
邓刚,邓大师。
“李领队,您看,我没骗您吧?”
邓刚指着神风农场那破旧的大门,唾沫横飞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这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最重要的是——偏僻!绝对的与世隔绝!
这里的WIFI信号都时断时续,咱们在这里搞封闭式训练,别说记者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打扰你们!”
那个被称为“李领队”
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眼前这挂着“神风农场”
破木牌,以及旁边“大师专场,门票500人”
的收费告示,眉头皱得能夹死海蟹。
“邓大师,你确定是这里?”
李领队声音沙哑,满脸狐疑,“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专业训练设施的样子啊。连个像样的草皮都没有。”
“哎呀,李领队,你这就外行了!格局!格局要打开!”
邓刚立刻挺直了腰杆,开始了他那套忽悠死人不偿命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