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从没见过如此不慕名利之人,不由得被可今的格局所感动。
他正欲说话。
门外,忽然间传来一位女人的呼喊,她气冲冲地逮住维克多的胳膊,叱责道:“维修工,快来,你补的房顶又漏水了!”
维克多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拽着袖子拎了出去,只得回过头和可今抱歉:
“不好意思,我得去工作了,如果您不要我的报酬,请您今晚一定要留宿在克朗小镇,今天将是三年一度的亡灵节。我会尽我所能款待你。”
说完便匆匆离去。徒留可今一人在原地。
一物降一物,克朗小镇,民风还是太彪悍了点。
到手的鸭子飞了,可今略微有些悲伤。
他安慰自己,没有钱,后面带点食物回家也是好的。
或许是他的悲伤太过明显,逗笑了莫里。
莫里带着笑意,手指轻轻碰他:“后脑勺还疼吗?”
“还好。不疼了。”
可今对莫里印象很好,也就顺嘴回答他。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头发不短,后脑勺没有伤口,触摸的时候也没发现肿块,莫里是怎么知道的?
莫里明明说的是路过的时候捡到他了。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被攻击的地方是后脑?
狐疑的情绪在可今脸上一闪而过。
很显然,莫里也察觉到了不对,索性大方承认:“你猜到了。不好意思了,我骗了你。”
“是你把我打晕的。”
可今握紧腰上的匕首,用很笃定的语气。
莫里倒是坦然:“巡逻小镇是我的职责之一。你是陌生人,还带着匕首,我要保护小镇的安全。”
“那你为什么把我带回来?”
可今不得其解。
“你晕倒的时候,我才看清你的模样。”
莫里解释,“你长得很像灵。”
“0?”
可今大惊失色。
仔细看看,白袜子,白衣服,脖子上还带着十字架,眼前的男人确实有几分神父的模样。
他后退一步,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是未成年。”
希望唤醒一丝面前人的人性。
莫里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灵,是我之前一个好友的名字,她是一位美丽的女士,帮过我很多。”
他感慨道:“你和她长得很像。我一开始还以为灵剪了短发。”
“但是你太年轻了。”
莫里把手搭在可今肩膀上,像一位和蔼的长辈,“更像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