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硬朗的脸上难掩惊讶:“这就好了!”
可今从善如流:“可能是受惊应激了,下次再不吃饭,糖和盐八比一,每次两毫升喂给他就好了。”
“可能有什么事,让他感觉不安,或者是吓到了。”
欢欢站在维克多肩膀上,歪着头,盯着可今,忽然间鸣叫了两声。
只有两个音节:“ma-ma。”
可今睫毛眨动两下。
欢欢轻轻啄了两下维克多的脸颊,像小孩子似的,发出几声哼唧:“mama,想mama。”
维克多抚摸两下鸟儿的后背,想问可今他说了什么,却又拉不下面子,只能硬邦邦地问:“他在说什么。”
可今有些困惑,如实回答:“mama。”
“他说他想mama。”
这个答案让维克多感到意外。
欢欢是会说话的,至少以前是会说的。mama是欢欢对阿琳女士的称呼。
欢欢虽然是送给他的礼物,但这些年来主要还是母亲在养。
母亲的离世猝不及防,他忙得脚不沾地,没注意到,在家里,还有一双小小的,同样悲伤的眼睛。
欢欢和他一样,也在思念着母亲。只是它脑子太小,以为像以前一样,不吃饭,闹小脾气,母亲就会回来哄他。
维克多眼里也染上悲伤,但强忍着,在背过身啜泣几下后,他咳嗽两声,拽住了可今的手。
“谢谢你,德鲁伊。”
力气很大,抓得可今很疼。
可今:“……我是人类。”
维克多这人脑子好像和常人不同,在他眼里,和动物交流的似乎只能是德鲁伊。
可能发达的四肢总要以头脑的简单作为代价,瞬间转变的态度也让可今不明所以。
“对不起。是我眼皮子浅,我该死。谢谢您解决了这一切,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冒昧。”
维克多郑重地道歉。
可今半条手臂都红了:“先生,我可以原谅您,但您能先原谅我的手吗。我想它马上就要断掉了。”
维克多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放掉了他的手。
莫里目睹着这一切,不由得笑出了声。
维克多脸上臊得慌,瞪了莫里一眼,主动从兜里掏出三块硬币:“这里是30朗克。给您。”
事情解决了,人称都换成“您”
了。
可今不知道他态度为何急转弯,但有钱不要王八蛋。
他深谙做好事不留名的道理,有一秒钟,本想发挥一下雷锋精神,说些“不用不用”
之类的推托话。
但突然又想到自己家徒四壁的屋子,出不了水的水龙头,以及家里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
于是伸手就要接。
【温馨提示,副本的货币无法进行流通。】
合着是纪念币啊?
可今欲哭无泪,话在嘴边转了个弯,手又收了回去,“不能要人民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