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宇没有说这种想法不对。
娜琏深吸一口气,“但你刚才躲了。挺好。”
“对不起。”
“这句晚点再用。”
她低下头,钥匙扣在掌心硌出一小圈红印。她忽然抬手递过来,“这个还你。”
林时宇没有接。“送出去的。”
“我现在看到就烦。”
“那扔掉。”
“你凭什么让我扔?”
娜琏立刻抬头,“我的东西。”
林时宇被她堵得没话。
她攥回去,吸了下鼻子,“对,我的。不还。”
这才像她。“还有。”
娜琏把钥匙扣重新挂回包上,“别把今天写进歌。”
“不会。”
“也别以后接受采访,说什么‘有一个女孩教会我边界’。”
“我没这么恶心。”
“你谈恋爱以后歌词已经很危险。”
“怒那听了?”
“内部十五秒。”
“评价?”
“前面还行,最后一句想骂。”
“那有循环价值?”
娜琏愣了一下,终于被逗笑。笑出来以后自己又觉得丢脸,抬脚踢了一下他鞋边,“你现在别逗我。”
“习惯。”
“改。”
“有点难。”
“那慢慢改。”
两个人在风里站了一会儿。没有和好,也没有回到姐姐弟弟的安全位置。某些东西一旦说破,就不可能完整收回去。下楼前,娜琏忽然问:“以后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林时宇没有说能。“可能不完全一样。”
她点了点头,像早知道答案。“那也行。”
“怒那不生气?”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