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抬手在他胸口狠狠推了一把。林时宇后退半步,没躲。“你终于会躲了。”
“怒那——”
“别叫。”
娜琏转开脸,眼泪被风吹得掉下来一滴,“我就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只会在选之前讲边界。现在看来还行。”
这话太像给自己找台阶。林时宇没有拆穿。
过了一会儿,娜琏把眼泪擦掉,重新看他:“为什么是她?”
来了。不是谁更好,不是谁先亲,也不是谁更懂他。“我要真的。”
她说,“别拿‘感觉不一样’糊弄。”
林时宇靠着灯架,想了很久。“因为她不叫我,我也会去。”
娜琏眼神轻轻一颤。“我叫过你很多次。”
“我知道。”
“所以呢?”
“所以怒那对我很重要。”
“又来了。”
她笑得苦,“重要、喜欢过、相处是真的,最后都不是答案。”
“不是安慰。”
“可也不是选择。”
林时宇没有否认。娜琏盯着他,像还不肯让这场谈话停在一句体面的结论上,“那你有没有哪一次,真的想过选我?不是觉得我可爱,不是相处舒服,是想过。”
“有。”
回答没有停顿。她眼睫颤了一下,“什么时候?”
“自动售货机那次。”
林时宇说,“怒那抓着咖啡牛奶没松,我有一秒想过,手如果再往前一点会怎么样。”
娜琏显然记得。那时她嘴上骂得最凶,手指却和他的停在同一只瓶子上,谁都不肯先收。“还有mV第一以后。”
他继续,“怒那说今天你先知道。那天我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也挺好。”
“那为什么不是?”
林时宇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每次都是怒那把门打开,我才现自己想进去。mina不一样。有时候她连门都关了,我还是会绕过去看一眼。”
这不是谁更会爱,也不是娜琏哪里不够。偏偏因此更疼。她偏开脸,笑了一声,“你这个答案,真讨厌。”
“怒那要真的。”
“真的也可以难听。”
“可以。”
“别一副你很懂的样子。”
她眼泪终于掉下来,抬手胡乱擦掉,“我现在还是很想亲你,也很想让你后悔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