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项,命名,陆七。
底下还有一行。
付陆七,往第五项。
墨挑着尾巴,没干。
“陆七。”
“林砚,我不去!”
那件灰褂子吼出来,吼得纸角都抖了,“我记了三年账,我一笔都没瞎写过!它凭什么把我记进去!”
“它三年前就给你留了位子。”
“那它划我的名干什么!”
“它划你在第四项。”
我说,“陆七,你顶不住第三项,你能顶第五项。”
“第五项是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让我去?”
“我没让你去。”
那件灰褂子抱着本子在土路上立住了。
“那谁让的。”
我这个头一寸一寸转向十六层那个巴掌大的窗户。
那件白衬衫那只手还伸着,往下指。
“他。”
“林砚,那是你!”
“那是三年前的我。”
我说,“陆七,他签预支的时候,人在那扇窗户里头。他签完就睡了,睡在我身上。”
“他睡了三年。”
“三年。”
“那他现在——”
“醒了。”
那头忽然出声。
“林砚。”
陈砺喘着,“他手指头动了。”
我这个头在半截胸膛上顶住。
“往哪儿指。”
“先指陆七脚底下。”
那头说,“现在往上抬。”
“抬到哪儿。”
那头静了三秒。
“我。”
陈砺说。
我抓着那截烫线,没动。
“陆七。”
“说!”
“你那本子第五页底下,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