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头在半截胸膛上顶住。
“念。”
“第四项,命名待林砚亲报。”
土路上一点风都没有。
“陆七。”
“……”
“你那本是抄的。”
“是抄的。”
“抄到最后一页也抄这一句。”
“抄了。”
我笑了一声。
“白夜。”
“我在。”
“你那本从门缝底下推进来的。”
“对。”
“最后一页你看过吗。”
胸膛里那头静了两秒。
“我没往后翻。”
“三天了。”
“我砌墙。”
白夜说,“我一睁眼就在那儿,我手底下有砖我就砌,我捡了本子我看前头六笔,我算比率,我记公式。林砚,我他妈没往后翻!”
“现在翻不了了。”
“为什么。”
“本子在陆七手上,你在我胸膛里。”
胸膛里那头一口气抽进去。
那些砖底下有回声,长的。
“林砚。”
“说。”
“这儿又凉一排。”
“几排了。”
“五排。”
我抬起手,把正本合上。
“白夜,你往回走。”
“往哪儿回。”
“往热的那边。”
“林砚,那边是往里。”
“对。”
“你让我往它里头走。”
“它在退料。”
我说,“它退到哪儿,你就守到哪儿。”
胸膛里那头没答。
我等着。
“林砚。”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