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舟说。
祁路遥眼睛弯了一下,幅度很小很小,被闻宁舟捕捉到。
“这个送你”
,祁路遥打开笼子,将裏面毛茸茸的一团托出来。
是一只耳朵有些大,顶端有一簇尖毛的幼崽,眼睛透蓝干净,是一只大耳朵猫。
闻宁舟家裏养了一只猫,从镇裏带回来的普通猫,现在这只,显然是有品种的。小小的一只,看着可爱又娇贵。
奶猫在闻宁舟怀裏,一点不闹,祁路遥看闻宁舟用食指挠它的脑袋,说道,“我看这只猫像你,逮来给你。”
闻宁舟逗怀裏的猫仰脖,看它软乎乎的毛脸和圆溜溜的眼睛,有些小得意,暗想:阿遥是觉得她和这只猫一样可爱吗。
怎料,祁路遥说,“前些日子,不小心大声喊了它,这几日看到我就躲。”
“在你怀裏挺乖,我碰到它,就会发脾气,不让我碰不搭理我”
,祁路遥顺着闻宁舟的臺阶下,下得太快,又开始逗人。
“漂漂亮亮的,”
,祁路遥说,“发脾气要人哄。”
这就开始借猫喻人了,闻宁舟抬头,恰好对上祁路遥未收回的视线。
从祁路遥的角度看,闻宁舟跟她怀裏的猫崽,一起仰头望向她,脸小小的,眼睛又圆又干净,只有眼尾微微上扬。
“真的像”
,祁路遥这次是真心说道。
短暂的吵架后,两人又回到之前的状态。
到了傍晚,天空开始飘雪。
侍女进来给屋裏的火炉加了碳,太监跟着进来,跟祁路遥说下雪了。
祁路遥只是“嗯”
了一声,并没有要回宫的意思。
眼看雪越下越大,连闻宁舟都出声催她,“殿下,外面雪瞧着越来越大,再过会路上恐怕要有积雪。”
祁路遥像有多投入一样,沉迷处理奏折,眼皮都没抬一下看窗外,完全不着急的样子。
这次雪下得急,不一会路上便有了积雪,天色黑色雪还没停。
没有办法,祁路遥提议借宿相府,没劳相夫人费心安排,她要求就住在闻宁舟这。
她们都是女子,同住一室倒是无妨,虽有君民之别,但殿下开口,相夫人只得给她安排在此处。
到了晚间休息,祁路遥点灯看书,她竟有些拘谨。
想留宿在这的是她,现在到了就寝时辰,不好意思脱衣服的也是她。
闻宁舟是一点顾虑都没有,都没用屏风挡,站在床前就开始脱衣服。
同床共枕过不知多少次,闻宁舟熟练得很,一点没有害羞扭捏。
她们没留侍候的人在房内,闻宁舟边脱外衣还纠结,等会要不要帮阿遥殿下更衣。
人坐在案前,心思却在闻宁舟那,借着灯光,祁路遥看到闻宁舟脱到了亵衣。
看到她颈上戴了一根红绳,穿了个东西吊在胸前,刚才在灯下一闪。
“我先暖被窝”
,闻宁舟钻到被子裏,四周裹得严实,露个脑袋在外面。
脑子裏一瞬间有什么画面闪了过去,快得祁路遥抓不住,她只能感觉到,这一幕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