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问。
“酒店里发现一具无头男尸。”
王局长说,“凶手是个29岁的女人,她爸是精神科医生,她妈也参与了。一家三口,一个杀人,一个开车接应,一个藏头。”
苏炎的羽毛炸了炸。一家三口?杀人的是女儿?接应的是父亲?藏头的是母亲?
积分+4。
“无头?”
村长的声音也变了,“头呢?”
“被凶手带回家了。”
王局长说,“装在行李箱里拉走的。后来警察在她家搜到了死者的头,发现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眼球被挖出来了,舌头被割掉了,连面部的皮肤都被剥离了。”
苏炎的爪子紧了紧。挖眼。割舌。剥皮。这还是人干的事?
积分+5。
“凶手什么来头?”
村长问。
“一个29岁的女人,姓田原,家里条件不错。”
王局长说,“她爸是精神科医生,在本地开诊所。她妈是兼职员工,一家三口住独栋别墅,在邻居眼里是‘踏实的普通家庭’。”
苏炎把这些话记在心里。精神科医生。独栋别墅。普通家庭。杀人全家。
积分+3。
“死者呢?”
“62岁的男人,姓蒲,有老婆有儿子。”
王局长说,“平时在公司上班,下班后爱穿女装,混夜店。他和凶手是在一个变装派对上认识的。”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变装派对。夜店。62岁。女装。
积分+2。
“杀人动机是什么?”
“性侵。”
王局长说,“第一次见面,两人就去了酒店。那个老头没做保护措施就和她发生了关系。她事后去买了紧急避孕药,越想越气,就动了杀心。”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人,死了也不冤。”
他开口了,声音很慢,“可凶手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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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炎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死了也不冤。可凶手也不是好人。
积分+4。
“她怎么杀人的?”
“第二次约见面,她带了刀。”
王局长说,“进了酒店房间,先用玩具手铐把老头铐住,然后从背后捅了好几刀,把人杀死后,当场把头割了下来。”
苏炎的羽毛彻底炸了。玩具手铐。从背后捅。当场割头。
积分+5。
“她爸呢?精神科医生,不劝她?”
“劝?他开车接应。”
王局长摇头,“女儿杀人割头,装箱子里拉出酒店,他就在外面开车等着。把女儿和头一起拉回家,还帮着她藏匿证据。更离谱的是,女儿把死者的头带回家之后,还在浴室里继续破坏——挖眼球、割舌头、剥脸皮,她爸就在旁边拿摄像机帮她录。”
村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