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城回来后,苏炎在村里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说是安稳,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疙瘩。那个叫宋杰的年轻人,那句“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总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这天傍晚,苏炎正在老槐树上打盹,忽然听见村长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它竖起耳朵。
村长接起电话,声音很低。
“……喂?嗯,是我。老周?什么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村长沉默了很久。
“你再说一遍?多少人?”
又是一阵沉默。
“77个?一年?”
苏炎的羽毛炸了起来。
77个?
一年?
“好,我知道了。”
村长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苏炎从老槐树上飞起来,落在村长家院墙外的柿子树上,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村长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旧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翻得很慢,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
“77个,”
他自言自语,“一年。比我干一辈子见过的还多。”
苏炎竖起耳朵。
77个。
一年。
这是什么案子?
“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根据本系统的推测,刚才那通电话很可能是在通报一个重大案件。77个受害者,一年时间,这个数字很惊人。”
苏炎没有说话。
它只是盯着村长,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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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王局长来了。
但不是平时那种开车来的,而是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地骑进村子。他把自行车往村长家门口一靠,连车都没锁,直接推门进去。
苏炎从老槐树上飞起来,落在柿子树上。
“老领导!”
王局长的声音有点喘,“您听说那个案子了?”
“听说了。”
村长的声音很沉,“老周昨晚给我打了电话。”
“77个,一年。”
王局长叹了口气,“我干了一辈子公安,没见过这样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人,什么来头?”
村长问。
“姓孟,叫孟昭华,秦川县人。个子不高,一米五八。”
王局长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身世很惨。小时候家里穷,爹死得早,妈带着他改嫁。后来他妈被他卖到了江苏。”
“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