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在院子里又玩了一会儿,总有人给他喂吃小零食,他不愁吃喝,也不愁没人陪他玩。
随着正午的到来,太阳越来越浓烈,沈主镰把他抱进了前厅。
前厅比院子要安静许多,没有风声、鸟声、游鱼水声,只有蜡笔按在纸上涂出来的擦擦声。
张嗯嗯窝在沙发里,靠着沈主镰的肩膀,翻开新的一页。
他扭头盯着沈主镰,他在想——男人?男人是怎么写的呢?
沈主镰什么都知道,他肯定会。
张嗯嗯戳戳沈主镰的手臂,把蜡笔交到对方手中。
“怎么了?”
沈主镰问。
张嗯嗯指着沈主镰,又指向自己,最后指回沈主镰。
意思是:你,我,男人。
沈主镰没懂。
张嗯嗯又使劲戳了戳沈主镰的手臂。
“要我画什么呢?画我自己?可我不会画画,我教你写名字吧。”
沈主镰接过绘图本,顺手把张嗯嗯抱进自己怀里坐着,绘图本搁在张嗯嗯的腿上,蜡笔隔着纸张按在他的大腿上,擦得张嗯嗯发出咯咯的笑声。
蜡笔在沈主镰的手中快速的滑动,一个“嗯”
字圆圆圈圈的出现在张嗯嗯的眼睛里。
沈主镰用蜡笔在张嗯嗯的鼻尖上抹了一下,抹出一点鲜亮的黄色。
“这是张嗯嗯的嗯。”
“嗯嗯。”
张嗯嗯点头,他捏着沈主镰的手,有样学样的画圈圈,大圈包小圈,一圈又一圈。
沈主镰指着字,说:“嗯。”
张嗯嗯也学着,指着字又指着自己:“嗯!”
其实那只是无数个圆圈。
“真聪明。”
沈主镰捏捏张嗯嗯的脸颊。
张嗯嗯把画笔也往沈主镰的脸上擦了一道印子,“嗯嗯?”
意思是:那你呢?
沈主镰想了想自己的名字——
沈x
主?
镰x
沈主镰的手开始缓缓的滑动,三横一竖一点,简单的很。
在把蜡笔交给张嗯嗯之前,他已经自信到招呼路过的阿姨、婶婶还有沈奇逸那一对夫妻过来。
沈主镰直言命令:“嗯嗯在学写字,都过来。”
“来啦。”
乌泱泱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黄色蜡笔稳稳的托付在张嗯嗯的手中,张嗯嗯瞧着面前的三横一竖一点,表情认真。
因为张嗯嗯听不懂,沈主镰可以直接对其他人下令:“等他写完就夸他真棒,他听得懂。”
喊过来才不是单纯过来看,是过来夸他的张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