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低声吩咐,“还有,刚才那个黑衣人说要炸灌溉渠,你得安排人去查一下村里的灌溉渠,别真出了事。”
陆霆琛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民兵布防。二柱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嫂子,刚才我去育苗户那里打听了一下,他们说赵霸昨天去了育苗基地,还给每个育苗户塞了钱,让他们‘好好照顾’咱们预定的枸杞苗。”
苏晚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育苗户怎么说?”
“他们没明说,但眼神躲躲闪闪的,肯定有问题。”
二柱的声音有些急,“要不咱们换一家育苗基地?”
“来不及了,咱们预定的苗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就能到。”
苏晚咬了咬牙,“先不管这个,先把合同签了再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了镇政府门口,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径直走到苏晚面前:“苏书记,我是恒远集团宁夏分公司的张磊,我们赵总说,只要你把五千亩地让给我们,我们可以给你双倍的分红,还能帮你打通全国的销售渠道。”
苏晚冷笑一声:“恒远集团?你们不是已经被我们赶跑了吗?怎么又跑到宁夏来了?”
“赶跑?那只是暂时的。”
张磊得意地笑了笑,“我们赵总说了,只要你听话,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不听话,你这五千亩地,怕是种不出一颗枸杞。”
陆霆琛立刻挡在苏晚身前,眼神冷得像冰:“滚。”
张磊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陆队长,别这么不给面子嘛,我们恒远可是有背景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霆琛一把揪住了衣领,按在了桑塔纳的车头上:“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扔到沙地里喂狼。”
张磊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吭声,灰溜溜地开车跑了。
苏晚看着远去的桑塔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恒远集团的余党竟然追到宁夏来了,而且还和赵霸勾结在一起,显然是想彻底搞垮青溪合作社。
“苏书记,合同准备好了,咱们去签吧?”
镇领导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点了点头:“好。”
签完合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太阳西斜,把沙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刚走出镇政府的大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育苗基地的李老板打来的。
“苏书记,不好了!咱们预定的五千亩枸杞苗,在半路上被人喷了除草剂,现在叶子都蔫了,根也烂了,根本种不了!”
李老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查了一下,是有人冒充咱们合作社的人,在运输车上喷了药!”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回头看向镇政府的方向,莲纹暖玉的烫意越来越强烈,像是在提醒她,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赵霸刚才放的狠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她攥紧了手里的合同,眼神坚定:不管是谁,都别想挡住我们的路。这五千亩地,我们一定要拿下,让村里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这时,陆霆琛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苏晚,刚才我在赵霸的车上找到了这个,里面有一瓶除草剂,还有一张写着‘枸杞苗’的纸条。”
苏晚接过塑料袋,看着里面的除草剂,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恒远余党和赵霸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破坏,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二柱,立刻联系省农科院,让他们调一批备用的枸杞苗过来,越快越好。”
苏晚沉声吩咐,“陆霆琛,你带着人去查一下运输路线,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喷药的人。”
“放心吧,交给我。”
陆霆琛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安排。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沙丘,莲纹暖玉的烫意依旧没有消退。她知道,恒远余党的阴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但她不怕,因为她有乡亲们的支持,有陆霆琛的守护,还有那颗想要带领大家脱贫致富的决心。
远处的沙丘上,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缓缓驶离,车里的张磊看着苏晚的背影,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苏晚已经中标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枸杞苗已经被喷了药,她这次肯定要栽跟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很好,继续盯着她,只要她敢反抗,就给我彻底搞垮她。”
张磊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知道,苏晚的莲纹暖玉,已经捕捉到了他车里的信号,那股烫意,比刚才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