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笑眯眯地边带手套边跟周锦川寒暄,盛末下意识往周锦川身后躲,却被他抱住。
“别动,没事的,放松……”
周锦川的声音犹如魔咒,盛末抬头盯着他的下颌,一时失神。
直到异样的触感袭来,盛末瞬间倒吸口凉气,呻吟声死死卡在齿间,在周锦川衣领上抓出皱痕。
“怎么样?”
护士起身摘掉手套,拿起床头的本字记录两笔,摇摇头。
“没怎么开,但是强度挺好的,再熬一熬吧。”
进展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顺利,周锦川心底叹了口气,扶着盛末靠坐在床头,柔声问他:
“先吃哪个?”
盛末指指保温袋里的巧克力圣代:“不能让它化了。”
他的声音绵软无力,周锦川听得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你怎么不太高兴呢?”
盛末挖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满足地仰着脑袋,见周锦川看着他呆,又挖一勺递到他嘴边。
周锦川宠溺地笑笑,凉丝丝的气息在口腔中散开,甜得腻人。
“我只是在想,”
他抬手盖在绑着胎监带的肚子上,“小家伙要是再这样折腾你,出来后我很难保证不打它屁股。”
盛末完全想不出周锦川打小孩的画面,愣愣看了他一会儿,才把手覆在他的手上,“这个不能怪它吧……”
周锦川眼睛弯了弯:“不仅要怪它,你还要怪我……”
“那还是怪它吧……嘶……”
盛末的脸瞬间扭曲,差点儿咬到舌头。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盛末宫缩间隔越来越短,他顺理成章地挂在周锦川身上当树袋熊,耷拉脑袋咬着嘴唇,终于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从紧锁的齿缝中漏了出来。
天色在两人拉拉扯扯中暗下去,午后明媚的冷空气变得凌厉冷冽。
盛末扶着墙把窗户推开条缝,一口气还没喘匀,身后周锦川立即关上了窗。
“刚出了汗,别着凉。”
盛末缓缓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半晌才抬起头,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双唇哆嗦许久:“屋子里太闷了……”
周锦川俯下身,拇指在他唇间蹭了蹭,紧锁的眉间迟迟得不到舒展。
盛末没什么力气,只抬起手,在眼前人的额头上揉了揉,松开手,却现那眉头还是皱着的。
周锦川喉咙间的笑意支离破碎,他轻轻拉下盛末的手,捧在手心里,略显颓废地蹲了下去。
盛末很少居高临下地看周锦川,竟才现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眼角双眼皮褶子深得离谱,连接眼尾处微微红。
应该是错觉,盛末搓搓眼睛,在看向周锦川时,他已经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