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红包算赛博跨火盆了。”
“a陈育痕跨一下跨一下。”
陈育痕看着不断跳出来的a,没有动。裴屿很快小窗他:“育痕哥,快点。”
陈育痕回:“你们很闲?”
“今天可以闲。”
裴屿完又补了一条,“大家在等你!”
陈育痕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重新点进群聊。最新一个红包是严律的,他顺手点开,抢到了十八块六毛六。
群里立刻炸了。
“跨了跨了!”
“18。66,吉利!”
新的鞭炮和烟花又刷了满屏。
严律的消息紧跟着跳出来,陈育痕点开对话框。
严律:“那些人当初怎么说我的?说我脑子进水,几十个亿的项目,找一个身上带着这种事的人当席架构师。”
严律:“我就说我眼光没问题吧!”
陈育痕提醒他:“吴政也是你请来的。”
这时群里正好也提到吴政。
BcI实验室负责人说:“专题里写吴政当年对萤火虫用途变更知情,又一直没披露利益冲突。这样的人,怎么能在我们公司继续主持技术决策?”
又有人说:“他已经休假了。”
“难怪他名下的审批全转给了别人。”
“我说为啥下阶段内部评审要把李教授请回来。”
“席科学家又要换人了?”
群里的猜测还没停,人事便在内部通讯系统里了一则简单的通知,确认收到吴政的离职申请,相关工作暂由研副总接管。
严律回陈育痕的消息:“吴政不怪我,是老师推荐的。”
陈育痕懒得打字,了个白眼过去。
回去的路上,裴屿还在一字一句地看专题,看到关于三分钟视频的部分,他有些不满地问:“音轨造假实锤了,怎么Lena不写你没出轨?”
陈育痕低头在平板上看实验数据,“音轨造假也不能直接说明我没出轨,她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