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育痕:“不用了,我打车。你回去陪摩尔。”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
,过了半分钟,裴屿来一张摩尔对着镜头吐舌头的照片,下面跟了一句:“它说它也想去。”
陈育痕放大照片看一眼,回:“它说它想待在家里。”
“[委屈巴巴][快哭了]”
陈育痕没有再理他,放下手机开始处理上午的工作。
下午他提前离开公司,到市区一家日料店和赵曼玲见面。
拉开包厢的木质推拉门,赵曼玲已经坐在里面了。她穿了件浅驼色外套,头比上次见面时短了许多。听见动静,她转头看过来,“ethan。”
陈育痕把鞋脱在门口,走到她对面坐下,“剪头了?”
赵曼玲浅浅地笑,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
“瘦了很多,”
赵曼玲说,“但气色还不错。”
服务生进来送茶和菜单,赵曼玲说自己中午在学校吃得很饱,让陈育痕少点些。陈育痕选了几样,将菜单还给服务生。
“我看了你新的论文,”
陈育痕低头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给赵曼玲,“数据坍缩做得很干净。但是你只跑到一万多个节点,在这个尺度上,连续转变和很弱的一级转变分不开。”
赵曼玲接过来,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后来把尺度加到十万重跑过一次,机器跑了六个星期,坍缩反而更难看,所以正文里的结论我写得很保守。”
她放下杯子,“你为什么看这个?”
“项目上要用。”
“我猜也是,你们那个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
“刚过了阶段评审,现在在做临床前验证。”
“要做多久?”
“台架和动物那部分五月结束,之后是型式检验和伦理审查,今年还进不到正式临床。”
赵曼玲听完安静了一会儿,“吴政,现在在你们公司。”
“嗯,”
陈育痕问,“他知道你来吗?”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赵曼玲说,“他上个月回波士顿看过一次孩子,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
陈育痕点点头,“Leo怎么样了?还对牛肉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