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一俯身托住他的膝窝一把将人整个抱起,温惊呼了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完全是个抱小孩的姿势,温又惊又羞,伸手推他要他把自己放下去。
靳越凛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老实待着。”
寝宫空旷寂静,靳越凛打的不重,但是声音尤为响亮,传到四壁又回荡过来,竟是清晰鲜明无比。
温脸颊爆红,顿住不动了。
靳越凛将他抱到吃饭的小桌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桌面上俨然是各式各样的吃食,温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靳越凛斥道:“还想再挨?”
这人、这人!
温动作止住,靳越凛:“看看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晚宴时还不好好吃饭。”
温反驳:“我没有。。。”
靳越凛摸了下他肩背、腰上的骨头,意思是这还没有?
“饭菜不合胃口么?”
温摇头。
并不是不合胃口,其实今晚的宫宴是他这些年参加的来,最合口味的一次,只是忧心太重,实在食不下咽。
但这话当然是不能明面说的,温心里找着借口,靳越凛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心里装着事。”
温:“臣不曾”
话尚未说完,一筷鲜脆的茼菜便喂到了唇边。
帝王亲自布菜添饭,史书上再翻几册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温不知所措,却也只得张口先吃了。
身份仿佛掉了个个儿,靳越凛投喂他投喂地不亦乐乎,温口味专一又念旧,今天这些菜样,都是他一道一道核对过的。
平坦的小腹被撑得一点点鼓起来,温双手握住他的手制止他还要夹菜的动作,连连摇头:“不要了。。。”
他说这话时真的有点可怜,面颊莹白唇水红,还带着被亲出来的微肿:“哥哥,我真的饱了。”
称呼、态度,刚刚都被人按着教训过了。
他没想到靳越凛竟能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决不许他像话本里那样恩恩怨怨纠纠缠缠抱憾终身,必须给他证明自己的心的机会。
这人大概骨子里就带着点匪气,看上了就绝不松手,即便是在考验期,也不肯少吃。
温被扒了衣衫从后按在桌面上,现在脖颈后背上都还有着累累吻痕。
他根本推不过靳越凛,对方要弄他,他就只有乖乖挨弄的份儿。
双手被大掌控着反拧在身后,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被人另一只手扣住强行扭头亲吻。
结结实实挨了通训,被人细细裹在小羊绒毯子里,不挣扎了,乖乖被喂饭了。
靳越凛覆手在他的小腹上,探了探,确实不再像最初摸着时那般可怜的平坦了。
这才收了手,让宫人进来收拾和准备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