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剑眉一竖:“你现在怎么下得了地!”
温轻拉了拉他的手:“可以的呀,坐轮椅什么的。”
那也不行,靳越凛心里想,温到现在小解都还是他拿了盆来让他就这样解决的,这样近了他每次两条细白的腿都在打哆嗦,当时生产时胯被撑成了那样,现在怎么可能下的来床。
不过温的大腿肉似乎真的又丰腴了些,摸上去或者埋上去时手感好的不得了,小腿仍是跟腱修长紧实,每一寸都玉雕的般,挑不出半点瑕疵。
哆哆嗦嗦的时候,大腿肉跟融了的雪一般,脚尖踩在地板上,从脚趾到小腿都颤的不成样子。
总归是自己老婆,多看几眼没事,他拿来了放好了东西也不走,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温。
温本来就羞耻,被他这么看着,怎么可能放的出来,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瞪他。
靳越凛误解了他的意思,上前握住了,俯身,唇贴在他耳边:“没事,我帮你。”
他肩背胸膛宽阔,手上又有茧,温几乎是被他架在了臂弯里,脖颈竭力向后仰,想逃脱越来越鲜明的筷感,但那也只是徒劳。
温眼里含了汪水似的,水红的唇颤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吹了声口哨,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温闭上了眼。
产后能顺利排出尿来是好事啊,靳越凛高兴。
我这个老公还是有点用处的。
全然忘记了最初直勾勾盯着人看让温解不出来的人是谁。
他帮人帮到底,看着温好了,就又伸手替他抹了下。
温已经彻底无力了,整个人宛如一汪被揉皱了的春水,连动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又小心让他重新躺会床上,自己去把小盆倒掉。
病房都是有独立卫浴的,他倒完本来是要开水龙头洗手的,真要去洗的时候又停住了。
盯着自己给温弄出来,又抹了抹的手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抬起那两根手指到鼻下,嗅了嗅。
温味道本来就很淡,现在过了这么会儿,更是几不可闻了。
好吧……
他带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忧郁与失落,给自己洗了手。
医生说温至少要好好休养一个月,最好是得休够6周,他的腔壁腹部都需要恢复的时间,身体情况也需要后续再观察检查,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陶陶的大名被取为温嘉诺,一天出落得比一天白净,头也渐渐长出来,柔黑油亮,眼睛黑葡萄似的水汪汪的,瞧着真跟年画上的福娃娃一样。
所有人都在慢慢适应这个变化,方泊衍也总是跑过来看她逗她玩,陶陶才一个月,名下资产就已经被她爸爸和舅舅各种房子车子基金的放了十好几个亿,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
还好最初有王嫂帮忙带着,并没有累到太多,满月宴怕折了小娃娃的福分,都没有大办,只是他们内部最亲近的几个人聚起来,一项项做了仪式后简单吃了顿饭。
只是风声流了出去,一时间B市竟是人人惊讶,靳家那位竟然有后了。
这位靳总从十年多前进入大众视野,除了凶名,一点绯闻都没传出来过。
早年确实有人动过歪心思给他房里送人,门都还没摸到都被扔出来了,送人的那方被当场放出话,泰宏和这方永不合作,只这么狠的来一回,所有人就都熄了心思。
不声不响的,现在竟是连孩子都有了?哪家小姐生的?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听,但是靳总把这位太太保护的很好,任他们抓耳挠腮打听了这么久,半点实质消息没传出来。
总之,陶陶长到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温也出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