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唇角勾起,接着往后翻着相片。
不翻不知道,一翻,温竟然偷偷拍了这么多张他的照片。
书房处理工作的、厨房热饭的、闭着眼睛睡觉的。
因为是偷拍的缘故,多数只是迷之角度颠倒的身体一部分,还有很多都只是背影。
靳越凛一个个点评过去:“这张是我在打电话?好啊原来你一直要来书房就是为了拍我,这张我是在干嘛这哪个角度的。。。连我颠锅都拍,怎么样老公这小臂肌肉线条还可以吧?”
温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靳越凛这种性格,完全是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灿烂,哪怕不给他也要硬开硬灿烂着,更何况现在被确确实实抓到了把柄。
照片最后划到了今年九月份没的。
那是他把温抓回来,坦白了怀孕,两个人从此寸步不分离的时候。
靳越凛心脏砰砰跳起来,同时又无比后怕和庆幸,当时硬是熬了几个大夜,把温抓了回来。
就差那么一点,温就要坐上不知去往何方的长途火车了。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从那时起,温就慢慢敞开心扉开始试着相信他的喜欢,接受他了呢?
也许最开始是无意识的,但是记录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多少意味着,温其实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呢。
应该有吧,他们孩子都有了。
如果我再向他求婚的话,他会答应我么?
必须答应我。靳越凛秒切战斗脸。
孩子都这么大了(指一天零两个小时),抛夫弃子是不道德的行为。
真不答应,就绑起来扔床上草到答应。
如此反复一番哄好了自己,靳越凛又美滋滋地黏黏糊糊去亲他:
“圆圆,宝宝,这么喜欢我,嗯?想拍就拍嘛,老公让你拍,回头买个大相机镶一圈钻,你想在哪儿拍在哪儿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温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嘴角不由抽了抽,无奈道:“哪儿有人往相机上镶钻的。”
靳越凛不管,只是继续抱着他黏糊。
温被他又亲亲咬咬了会儿,终于从他嘴里逃了出来:“好了,好了呀!”
真的像……某种黏人的大狗一样,扑到人身上舔个不停,非要让人身上全沾满了他的味道。
靳越凛被他推着从他身上下来,还在回味得意着照片的事。
不过现在这么折腾了一回,都五点多了,真的该吃晚饭了。
他又指挥着助理把饭送过来,然后殷勤地接过,一口一口地喂给温。
现在准备的都是容易消化营养高的,又怕吃错了堵奶什么的,可谓小心再小心,厨子和营养师聘了一个又一个,专门研究着一日三餐做什么吃什么。
温近日来竟是也习惯了被他这么照顾着喂着,吃着吃着就又想起陶陶来:“陶陶呢?”
靳越凛起身,不太甘心地去隔壁找王嫂把陶陶带过来。
“陶陶在睡觉。”
他再回来时却仍是一个人。
温有点失落,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小婴儿总是吃了睡睡了吃,一天中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还多。
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来:“那我可以去看看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