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累了,他自然也不会多留下打扰,只是再三关心嘱咐后,就起身,把时间空间留给了他们。
他要走,温想直起点身来送他,这一直把两个男人同时吓了一跳:“圆圆!”
“小你别”
肩膀被两只大手同时按住,温低低啊了声。
“按痛你了?”
温轻摇了摇头:“没有的。”
方泊衍:“我自己回去就行,你怎么还来送我呢?都疼成这样了。”
他记得昨天在产房外那惊险的场景,现在还心有余悸。
温抿了抿唇,乖乖哦了声,想了想又补充到:“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方泊衍揉了揉他的头:“放心吧。”
方泊衍离开了。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最初的安静,靳越凛重新坐到他身边床上,握住了他的手。
温手指尝试着动了动。
被握得更紧了。
十指紧扣着,他和靳越凛手型大小肤色力气都差得多,对方这么扣着他,他连一点点都没法挣开。
虽然也没有想挣开就是了。
靳越凛把他的手捧在掌心,轻轻亲了亲。
“圆圆。”
不需要语言多说,温大概感知到了他的心情。
他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抬了抬,轻轻抚在靳越凛的面颊:“我没事的呀。”
“你看,我好好的,陶陶也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
靳越凛现在都还记得昨天温在生产时的绝望无力与痛苦,那样的感觉,这辈子来一次就足够刻骨铭心了。
万幸温最后坚持了下来,万幸大人和孩子都平平安安。
他这么想着,心中泛酸。
他的圆圆也还是个孩子呢,就被命运推着做了母亲。
这样的凶险事情,再也不要下一次了。
他低头亲着温的掌心,温觉得有些痒,手往外躲了躲,眉眼弯弯:“你怎么总喜欢亲我手心呀,好痒的。”
“不知道,”
靳越凛咬着他手心的嫩肉:“你总是往我脸上放,我想亲就亲了。”
完全就是流氓强盗逻辑。
温也不多拒绝他,由着他又亲又咬,手亲着亲着,又有往上的意思。
唇再次触碰到了一起,这个吻足够温柔缠绵,唇舌触碰纠缠,温背靠在了床背上,靳越凛细细地亲着他,舌扫过口腔内每一处。
再温情都改变不了这人骨子里的掠夺专制本质,靳越凛亲他亲的凶,齿是一定要张开让人进来的,舌头也要被勾过去不停地吮吸舔吻,亲到后面舌根都酸。
温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现在都不会换气,靳越凛又不肯放过他,常常要被亲到缺氧。
缺氧了正好,总归他会换气,就那么继续扣着温,渡一口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