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他打招呼:“哥哥。”
靳越凛向他微微颔。
方泊衍也和他点头算是温面前友好打了个招呼,然后拉了个椅子过来,坐在了温床边。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靳越凛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娃娃,面色柔和下来。
温把靳越凛身体转了转方向,又让方泊衍去看她。
方泊衍啊了声:“皮肤白这么多了。”
他昨天跟着做检查的时候,还紫红紫红的。
“对呀,”
温轻快地笑:“小孩子变故总是很大的,医生说她真的变白的很快,一般小孩可能要更久才能慢慢脱离刚出生的样子。”
“我们刚刚正说给她取什么名儿呢,当时只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时间,没想到宝宝出来的这么快。”
方泊衍肯定他:“对,名字是得好好想想,毕竟这可是我唯一的外甥女。”
温笑,又去和宝宝说话:“宝贝,这是舅舅。”
靳越凛眉间剔了一下。
温:“叫什么名字好呢,先取个小名…”
三个人围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最后连小名都想了半天,终于敲定下来。
陶陶。
其乐陶陶,但求一生笑怀常开,和乐顺遂。
“陶陶,”
温轻唤她,喊不腻一般:“陶陶。”
陶陶被他们围着也不怵不认生,谁来碰一碰看一看都咿咿呀呀的,抓着温的手指玩的开心。
靳越凛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全然手足无措一点不敢碰,见她玩,就伸手去戳她脸蛋。
不戳还好,一戳,宝宝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三个人俱是一惊,谁也不知道突然怎么,靳越凛一下收回手:“我没,我没用力啊。”
育儿嫂刚刚就一直坐在一边等着,为的就是这种情况,当即起身去看,将她抱到怀里:“没事,没事,就是饿了,我带她去喝点奶就好了。”
靳越凛被辨明了清白,看向温,目光意思是我刚刚戳她真没用力。
温看到后有些无奈:“我知道的。”
他知道靳越凛有分寸,刚刚抱陶陶时一直都很小心。
陶陶被王嫂抱过去喂奶了,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三个大人,想起刚刚的乌龙,彼此又是好笑。
方泊衍:“小婴儿总是这般的,吃饱了就不哭了。”
温心里还惦着刚刚陶陶哭的脸都红了的样子,怎么都不太放心,靳越凛捏捏他的手指:“宝宝,没事的,王嫂照顾着她了,刚出生都是这样。”
温被他安慰得心下也安定了些,向后靠在床背上。
方泊衍坐着跟他说了会儿话,看出了他眉间掩藏的疲色。
他心里担忧地叹了声。
生产一回,跟大病一场没什么区别,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