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庆幸的事仇家看似多其实也少,因为他确实有意无意间还遵循了场上的规则,除了个别的,都杯酒泯恩仇,或者全部斩草除根了。
他亲了亲温的手:“我会处理好的。”
温靠在他的怀里,安静点了点头。
下午要去产检,去的是B市最大最权威的医院,几个产科圣手聚在一起,就着温的状况来评估拿方案。
一般来说,妇人九个月产子就算足月,但温是男性,母体和胎儿的状况都要更复杂些。
他们还找来了最初为温看诊的樊白秋樊医生,两相商讨对比,现这胎儿前几个月不显,后面明显比同月份的孩子要育得更完全些,或许用不了九个月。
孩子是顺是剖,母体何时待产,产后又该如何养护,现在又该如何护理照顾,都是问题。
温坐在办公室内的椅子上,专心地听着医生说注意事项。
“暂时不要吃一些过油腻过生冷辛辣的,平时要注意充足睡眠、适当运动。。。”
“可以做一做按摩或者拉伸什么的,不过也不要强度太高了。。。”
“同房也要注意,以后还得再评估,但根据现在的结果来看,这将来一个月适度同房是没有问题的,缓解母体紧张情绪,同时也可以帮助开拓产道,如果将来选择顺产的话。”
温原本认真记着的动作一顿,脖颈红到了耳根。
靳越凛面色如常,认真道:“我记下了,谢谢医生。”
医生看了看他那人高马大的样子,又看了下温单薄纤细成那样,眉间皱了皱。
推推眼镜:“嗯。。。频率和强度都要注意,他怀孕很辛苦的不容易的,不要压到肚子。”
靳越凛全部应下。
末了医生还有些话要单独和靳越凛说,为了不影响孕夫心情是不会当着温的面说的。
温知道这些,不用靳越凛怎么说,就自己去了旁边的休息室,程沃和他待在一处。
整个单独说话的过程要不了多少时间,温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倒是程沃有点坐立不安。
他没想到自己被老板这样委以重任(?),一时间还有些感动,更想着好好照顾下温,但是又不太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还未来得及想出什么话,外面走廊上忽地传来了一阵骚动。
还好休息室是单独的,不会被外面影响,程沃透过门上的小窗往外看了看,又坐回来:
“好像是领导来体恤视察,跟着记者呢。”
温愣了下,想起不久前看电视时,新闻上说的病患医闹,事情闹得不小,不怪有领导来视察安抚。
他不想走廊去凑这个热闹,只是肚子压迫的有点想小解,好在休息室内就有单独洗手间,温朝着那里走去。
洗手间就在门侧,温上好出来,无意间一抬眼,那些领导正走到了这间休息室附近,不过也知道不能打扰病人,没有进来的意思。
但是不是这个,温看着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中,好似正抬着黑沉沉的眼看向自己的段台则。
温惊了下。
其实这是不该的,他们之间还隔着至少五米距离,又是一门之隔。
不过只对上一眼,段台则就移开了视线,似乎只是平常一扫,并没有看到他。
程沃见他停在那里也注意过来,询问般:“小少爷?”
温摇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