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静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道挪开盖子的声响,应该是陶逍在凑近看猫眼。确认外面的人的确是谢延后,把门完全打开了。
“这时候才看猫眼,刚才直接拉开那一下我已经入室抢劫成功了。”
谢延板着脸说。
陶逍自知理亏地垂下眼睫,侧过身让他进来,没说话。
谢延进门换鞋,继续教育道:“我要是坏人怎么办?手受着伤,烧才刚退吧?一开门就被推进去控制住,棉花都来不及叫。”
捕捉到自己名字的萨摩耶“嗷”
了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
陶逍的嘴唇动了动,“……你不是坏人。”
“谁知道呢,现在世风日下,人心险恶,该防的都要防,你不能光靠这个判断。”
谢延换了拖鞋,把门关好后弯腰揉了揉扑上来的小狗脑袋,“改天再装一个门链锁吧。”
棉花在谢延的手掌下高兴地吐舌头,出一声舒适的“呜”
。
陶逍抿了抿唇,说:“知道了。”
谢延站起来,看向他,“下次开门前记得先看猫眼,谁敲门都得看。”
“好。”
见他应得顺从,谢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心里那口气缓缓松下来了一半,又因为陶逍这种“你说什么我都听”
的态度而隐隐烫。
两人一狗一起走到客厅,谢延放好手上提着的东西,转身道:“手给我看看。”
陶逍乖乖地把左手递给他。谢延托着他的手腕低头细看,昨天骇人的红肿已经消下去大半,边缘的小水泡也瘪下去了,只剩淡淡的粉色。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快,看来陶逍自己有好好涂药。
“还行。”
谢延松开他的手,“但还得经常涂。”
“嗯。”
陶逍应着,把那只手背到身后。
-
谢延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将出一餐份量的蔬菜放进去,“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陶逍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口,“不用太麻烦。”
谢延没应他后半句,从冰箱里拿出三个鸡蛋和一卷挂面:“那就下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