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团舞的视频被传上校园墙以后,确实有几个男的到处问我是哪级哪个专业的想追,但都没有真的找过来。线下我哪见过这场面,都快吓哭了,大声跟他说大哥我是男的,他说没事,他不介意。”
“他人很高,我那会也怕当场说得太过会引校园血案,后边他再说啥了我没注意听,随便嗯嗯几下就跑回宿舍去,锁好门之后一口气把他所有联系方式给拉黑了,一整个学期出行都胆战心惊,怕在学校偶遇他。”
谢延:“……”
小邓垂下眼睛掰了几下手指:“其实我后来有点愧疚,因为他其实对我挺好的,什么事都有问必答那种。但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喜欢扶贫济弱的好学长,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结果现在他空降成新总监了,延哥,你说他会不会报复我啊?”
“报复你什么?”
谢延沉思一会,“始乱终弃?”
“我们根本没那档子事!哪有什么弃不弃的?”
小邓怒道。
“那不就得了。”
谢延说,“都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人早就忘记有这回事了。放宽心吧。”
“怕什么来什么,你别想太多。”
“但愿吧,下午还要开会呢。”
小邓唉声叹气,转回自己工位做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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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谢延算了一下从陶逍家往返公司的时间,决定再去人家里一趟看看。
陶逍生起病来什么样他最清楚,昨晚没留下来照顾是因为他还有一点顾虑。到今天白天,那点顾虑就消弭无踪了。
路上,谢延买了点新鲜蔬菜水果,想着给陶逍做顿午餐再回公司应该也来得及。
中午这个点人大概率已经醒了,谢延就没打电话,到门口后便直接按了门铃。
里面传来的动静,然后是棉花激动的汪叫,再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走近。门锁“咔嗒”
响了一下,当即就要拉开一条缝
谢延手快一步,迅抬手握住门把,往外扣住不动,刚好卡着不让门被直接拉开。
“陶逍。”
他的声音顿时沉下来,“不能这么没有戒备心地开门啊。”
里边的人顿住动作,似是没想到谢延会来这么一出。他大概本想直接把门拉开迎客的,被谢延拦了这么一下有点懵,没应声。
“你就算不问我是谁,”
谢延又说,“起码也得看一眼猫眼吧?”
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几分责备,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后怕。
陶逍虽然养了狗,但毕竟是独居,这会手不方便还生着病,如果有别的什么人敲门他也是这样什么都不问就开,出了意外怎么办?
门内安静片刻,陶逍闷闷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来,含着一点意外和不太确定的迟疑:“……谢延?”
“不然你以为是谁?”
谢延低叹,松开门把,“现在可以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