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陶逍用手指顶住卧蚕轻轻一压,另一只手快将那根短小的白毛取出。
谢延还低着头,但视野已经清楚了不少。帮他处理完问题的陶逍退后些许,淡声提醒:“好了。眨眨眼试试。”
谢延照做,刚刚那种刺刺痒痒的感觉果然没有了:“你是怎么弄的?”
“用小指侧边,不能太用力,会把眼结膜弄伤。”
陶逍说,“一个人不好弄,换毛季不适合和棉花长时间近距离相处。”
谢延点头:“我眼睛还红吗。”
“红。”
陶逍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医嘱般道,“回去别揉,用水再冲一下。”
说完便转身去解棉花的牵引绳,动作轻快自如,和刚才帮他处理问题的样子如出一辙。
靠前男友这么近都能毫无波澜,看来陶逍是真把他当普通同事了。谢延面无表情地想。
他几步追上已经走在前面的一人一狗,和陶逍并排走了一会儿。想到方才所见的画面,纠结一阵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直接伸手在陶逍肩膀上戳了一下。
陶逍侧头看他:“?”
“你眼睛上边的毛不弄掉么?”
谢延说,“刚刚你帮我弄的时候,我看到在你睫毛上面也有一根小的,贴在上面。”
他指着自己的左眼皮示意。
陶逍半闭上眼,抬手摸了摸,很轻描淡写地蹭过去,果然沾下来一根细小的绒毛。他把绒毛展示给谢延看,说:“没事了?”
谢延置在身侧的手蜷起又松开,点头“嗯”
了一声,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事啊……当然有事。
总不能说你把我也弄得很痒吧。
第17章
陶逍把牵引绳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汪!汪!”
“嘘。不要打扰别人休息。”
“……”
棉花听话地憋住声音,一想到它的罐头还在厨房柜子里等待开罐,就迫切地想要钻进屋子里。这只萨摩耶从进楼道开始就在哼唧,待陶逍把门打开的瞬间,一团白色毛茸立刻如炮弹般冲进去,爪子蹦起拍打那格柜子,急于和里头的罐罐相会。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