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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收尾,棉花也差不多玩累了。最后丢一后两个人都站起来,并肩看着草地上快乐的棉花,一时无言。
谢延开始找话题:“怎么突然想养宠物了?”
陶逍说:“不突然。以前想过,但不太方便。”
这个“以前”
具体是多久的以前,谢延揣摩不出来。他又问:“现在方便了?”
陶逍点头:“一个人住,想养就养了。”
谢延觉得这句话除了陈述事实以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信息在传递。他还想再问点什么,比如“为什么选择养狗”
、“它小时候拆家吗有没有影响你休息”
、“你弹钢琴的时候它会跟着叫吗”
等等。但棉花这时候跑回来了,把球吐在他脚边,蹲坐在地上仰头看它,舌头吐出来不断哈气,一副“快夸我快摸我”
的模样。
谢延蹲下来,双手揉它的脸:“你怎么这么乖啊,你爸平时对你好不好?”
“不。”
陶逍替棉花应道。
谢延:“怎么不?”
陶逍:“我对它比较严格。”
谢延:“多严格?”
陶逍:“不准上床,不准偷吃,不准咬拖鞋。”
谢延:“那它做到了吗?”
陶逍沉默了,然后说:“没有,它该干嘛还是干嘛。”
谢延笑出声。他完全想象得到陶逍对着萨摩耶训话的画面:板着脸严肃地指着沙不让上,然后被萨摩耶扒着腿撒娇耍赖攻陷。
这人本质就是个软心肠的,装冷淡装不久,说不定小时候的棉花乱拉在沙底下,他也就叹口气把沙底下擦个几遍清理干净就作罢,根本舍不得打骂。
如果他也能参与到这些场景去就好了,当背景板也不错……
啧,想什么呢?都分手这么久了。谢延赶忙掐自己一把打住幻想,免得正主在旁察出端倪来。
就这一会儿功夫,陶逍已经给棉花戴好牵引绳,也差不多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
跟出去后该说的话其实是拜拜或者再见,然而谢延的嘴依然先于脑子一步,只想快点拦住陶逍往外走的步伐:
“……晚上要不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