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第二个来。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大学的时候在校辩论赛上拿过最佳辩手。”
“赵宇你居然还有这种技能!”
有人惊呼。桌上又有人折了手指,谢延没参加过辩论赛,跟着折下,陶逍也没参加过,自然也折了。
谢延耸耸肩,早知道陶逍会折。毕竟此人大学四年极少参与任何在公开场合表现自己的活动,连选修课都挑人少的去,辩论赛这种能去才有鬼。
轮到林姐了。她优雅地放下杯子,说:“我结婚七年,目前正在冷静期。”
包厢瞬间安静,小邓张大嘴,赵宇正在夹肥牛,闻言筷子差点没拿稳。
林姐自己倒是坦然得很,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怎么,不兴说这个?”
“不是不是,”
小邓赶紧摆手,“就是有点突然……”
林姐笑笑:“不突然啊,早就的事。来,没结过婚的折吧。”
所有人都折了一根。谢延的手指还剩两根竖着,他注意到陶逍也只剩两根了。两个人折手的度完全同步,前三轮都甘拜下风折了手指。
谢延不知道这算不算默契,但他觉得如果这个游戏玩到最后他们两个的手指数量还是完全一致的话,他可能会忍不住笑出来。
现在轮到谢延。
他现自己沦落到一个极为尴尬的处境,因为他脑子是空的。
……其实也不算空,是能想到的所有事情都和陶逍有关。
他谈过四年恋爱,这个不能说,在座有当事人。他在分手后一晚上删了前男友所有联系方式,这也不能说,在座有“受害者”
。
他最近连续做了好几个跟前男友有关的预知梦……这个更不能说,在座有本人,而那人对此一无所知。
这些事一个都不能说,于是谢延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最后说了一个比较安全的:“我有睡眠障碍。”
“延哥你这个也太”
小邓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宇打断了,“这算什么特殊经历?我也睡不好,你手指得折。”
“这不一样。”
谢延说,“是真的睡不好,然后开始做预……”
话到嘴边打急刹,他硬生生把“预知梦”
后俩字吞回去,咳了一声改成:“……做有预兆性的梦。”
赵宇:“哦,就是那种梦到第二天会生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