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这是诛心!
唐河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屈辱,他堂堂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兵马,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一股血气涌上头颅,他嘶吼道:“季浪!你……你休想!士可杀,不可辱!我唐河便是死,也绝不受此屈辱!”
“有骨气。”
纪元抚掌赞道。
然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可惜,在本王面前,你的骨气,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唐河。
“啊——!”
唐河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了地上。他的嘴巴被一股力量强行掰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贴上了冰冷而肮脏的地砖。
他想反抗,想嘶吼,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出“呜呜”
的悲鸣。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这位离阳的兵部尚书,就这么屈辱地,一点一点,用自己的舌头,清理着大殿的地面。
那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口水与尘土,在他脸上流淌。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自灵魂的寒意。
太残忍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
他不仅要摧毁你的身体,更要碾碎你的尊严,让你生不如死!
赵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手脚冰凉,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当唐河已经舔得嘴唇干裂,舌头满是血污,神智都开始模糊时,纪元才仿佛失去了兴趣,挥了挥手。
“拖下去吧,别脏了本王的眼睛。”
李淳刚嘿嘿一笑,隔空一抓,像拎小鸡一样将已经半死不活的唐河拎了起来,扔出了大殿。
殿内,再无人敢一言。
纪元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吓得花容失色的公主妃嫔,脸上的残酷瞬间化为和煦的春风。
“惊扰到各位美人了。宴席无趣,不如来点乐子。”
他目光流转,最终落在了人群中一个抱着琵琶,身形娇小的少女身上。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眼如画,气质柔弱,正是离阳最受宠的小公主,赵凝。
“就你吧。”
纪元指了指她,“上来,为本王弹奏一曲。”
赵凝吓得小脸煞白,手中的琵琶都差点掉在地上。
赵惇见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心如刀割,急忙道:“王爷,小女她……她年纪尚幼,不懂事,怕是会惊扰了王爷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