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看着他,没有说话。
帕维尔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是谁。”
他说。“你不是什么神父。你是失踪的沙……”
“咳咳咳!”
拉斐尔突然猛的咳嗽了一下,切断了帕维尔的话。帕维尔转过头,看到拉斐尔已经翻身下马,大步朝他走来。他走到帕维尔面前,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帕维尔的嘴。
帕维尔“呜呜”
了两声,说不出话了。
拉斐尔没有看他,对旁边的士兵说了一句:“把这两个人绑起来。嘴也堵上。别声张。”
士兵们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军人的训练让他们没有多问。
一个士兵从腰间抽出一根短绳,另一个士兵卸通条抽了出来,用来当临时封口的工具。
“你们干什么!”
尼基塔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为什么要绑我们?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挣扎着,“帕维尔!你害死我了!你这个混蛋!”
他的嘴也被堵上了。
帕维尔没有挣扎。他跪在雪地里,双手被绑在身后,嘴被堵着,但他没有挣扎。他只是一直看着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对拉菲尔说:“别难为他们。”
拉斐尔点了点头。
“我不会难为他们,只是不能放他们回去了。不然知道的人就太多了。”
拉斐尔直起身,整了整大衣的领口。他朝站在旁边的士兵挥了一下手。
“把他们带到队伍后面去,别让人注意到。给他们毯子,别冻着。到了科楚奇二号再说。”
“是。”
士兵们把帕维尔和尼基塔从地上拽起来,推到队伍后面去了。
帕维尔走在前面,尼基塔跟在后面。尼基塔还在“唔唔”
地出声音,像是在骂人,但听不清骂的是什么。
拉斐尔重新翻身上马。他拉了拉缰绳,走到康斯坦丁旁边,两个人并排骑着。
“您是怎么暴露的?”
他低声问。
康斯坦丁摇了摇头。
“我没有暴露。”
他说,“我在船上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个年轻人,他的观察力太强了。从白崖港上船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观察我。”
拉斐尔有些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是个好苗子,不当兵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