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安静地走在路上,西琳回忆起自己这几天边偷偷训练边用听力听下来的逆熵文件,心里的疑问止不住地涌了出来。于是,她开口问道:
“。。。。。。说实话,让苦河在逆熵的地盘上自由活动是否太不谨慎了?世界蛇这个神秘的组织,还有着许多我们不为所知的秘密。。。。。”
“这是你之前想问的问题?”
仍直直地走着,方的度变得慢了下来。他的静待在此刻终于迎来了终点——他愿意回答一切。
“不,这只是我现在突然想起来的。但。。。。。。我很想知道你和普朗克教授到底出自什么样考量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摇了摇头,西琳知晓方能察觉到她的一切动作,也自觉得他能洞悉她的内心。
“嗯,行。既然如此,我就解释一下吧。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世界蛇的核心利益从根本上来说有可能是和我们一样的。”
语气仍旧轻松,方好像在说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就好像在谈论昨天的晚餐是吃了意大利面还是烤肉串一样。
“什,什么。。。。。。?方哥哥,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他们在逆熵的记录中仅仅只有3篇,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还处在一片空白的阶段。。。。。。”
震惊地看着方的背影,西琳完全无法理解方是怎么做出这样的判断的。不由地,方的形象在西琳的眼中又多了几分强大。
“很简单,看他们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了。至今为止,世界蛇方面都只派出了苦河一个人行动。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前提条件,有了这个基本条件,我们就可以对此做出推导。”
“先,第一个大点是世界蛇的目标,这个是非常容易看出来的。自从掠夺者出现后,苦河从来没有与掠夺者形成过同盟,相反,在最后的时刻她还参与了讨伐——这足以说明世界蛇的目标起码并非毁灭世界。”
“不然,他们为什么不和掠夺者联合呢?”
“——当然,这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苦河为什么一直是单人行动。这代表着三个小点,三种可能性:”
“第一,苦河的行动可能并非世界蛇组织的意志。在这种情况下,苦河就算取得了自由行动的权利,世界蛇也不可能利用苦河来获得什么——因为苦河是一个不稳定分子,她会违抗组织的命令。”
“第二,苦河的行为是世界蛇指示的。这就不用多说了。”
“第三,苦河的行为是世界蛇指示的,但世界蛇指示她是因为只有她具备着足够的战斗能力。”
“——总结一下,世界蛇的三种情况都昭示着一个同样的原因——世界蛇的武力并不充足,不然他们极有可能会直接派遣许多和苦河一样的人直接斩杀掠夺者来维护他们的核心利益——当然,不用担心世界蛇其实武力很强却想要利用我们。”
“因为如果是想要利用我们,那他们大可以一直置身事外,直到局面彻底从天命和逆熵的手中失控。再结合一下之前所说的,苦河的行为如果是违背了组织的意志的,那她肯定早就已经被组织制裁了。”
“然后再结合一下刚刚我提出的利益学说和基本大点,假设世界蛇拥有着强大的力量,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毁灭我们这个迅展的组织?简单,我们的核心利益没有触犯到他们的核心利益。那既然我们是因为没有触犯到他们的核心利益而没有被毁灭的,那就更无需担心苦河一人的自由权限了。”
“然后,第二大点。世界蛇的隐藏。抛开我们刚才设定的前提,回到原本的起点来讨论,为什么世界蛇要在世界上消失这么多年?然后再在现在突然出现?”
“非常简单,他们的力量可能到现在才恢复到可以在外界露面的程度——那既然只有这样,我们现在就大可以给他们些活动的权限。毕竟,在必要时刻,他们也有可能是我们的结盟对象。。。。。。要不是他们的目的十分神秘,不然我都打算现在就与他们结盟并帮助他们展了。”
“。。。。。。因为人类要是不相互合作的话,是不可能渡过崩坏这一灾难的。”
一连串说了一大堆,方感慨了一句后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他身后的人儿需要时间来理解他所说的东西。
“。。。。。。”
正如方所预料的,西琳此刻的大脑已经开始乱成一锅粥了。她的沉默并不是因为她正在理解,相反,她的沉默是因为她现自己的逻辑能力还是太弱了。
(“等到这些事情都结束后,我一定要再多努力学习。不然,我就只能当一个被人戏耍的笨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