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注视着瓦尔特·杨,方眼中的关怀已经满溢而出——他从未想过让杨承担如此大的负担。
“我已经完全理解完了这些事情。。。。。但以前的事情我完全想不起来了。。。。。。所以我担心,我和她记忆里的杨会不一样。熟悉的人突然变得陌生。。。。。。”
“我担心她的心理会因此而感到痛苦。”
轻轻地叹息,杨的目光微微偏移,他的眼中有着些许歉意。他没有去看西琳,因他自觉无法面对她。
“。。。。。没有关系,我没有问题的。我的律者人格和你相处的记忆,现在我也想不起来了。所以,就当重新开始吧?杨先生?”
踱步到杨的面前,西琳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杨那躲闪的眼神,面带微笑。她将手伸到杨的面前,意图已不言而喻。
“。。。。。好,谢谢你,西琳。”
微微一愣,杨那原本有些沉闷的面孔再一次绽放出了笑容。他毫不迟疑地握住了西琳的前手掌,然后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哦!!隔阂解除!这可真是太好了,对吧?”
突然激动起来,方右手搂着杨的右肩,左手按着西琳的左肩,话语欢脱的不像是他本人之前会干的事情。
“哈哈,老师,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你说对吧,西琳?”
淡淡地笑了笑,杨不自觉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托——他毫不掩饰着自己嘴上的笑容与追忆。
“是啊,我可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微红,西琳总觉得从刚才醒来后,自己对方好像越来越不想坦诚了——她总觉得自己对他直接表达情绪越来越羞耻了。
“啊呀,不要那么抗拒嘛。既然事情做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得抓紧时间来开心一会啊。等到要去认真做事的时候,可就没时间再去开心了哦。”
嬉皮笑脸地说着,方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他的生活真谛:该开心时开心,该认真时认真。
“也对。但,我果然没有办法像老师你那样欢脱啊。”
用手搂住了方的肩膀,杨苦笑着——曾经,他们每天如此,但在一天又一天的流逝中,这样美好的日子早就已经一去不复还。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这一次,我就相信你吧。”
双手环胸,西琳“哼”
了一下,傲娇地点了点头。
“哈哈。”
看见两人都被自己逗乐了,方也爽朗地笑了两声。他的目的达到了——让两人开心起来,去晚一点思考那些沉重的事情。
(“那些事情,让我和爱茵这些大人解决就好了。”
)
“——好了,高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得去把苦河脑袋里的‘炸弹’给拆了。你们打算是跟我一起去,还是直接去做善后工作?”
收敛起自己的笑容,方那让自己收放自如的情绪管理令人感到钦佩。
“苦河。。。。。我就不去了。毕竟我去找她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思考了一下,杨回复方的话语中没有一丝迟疑。他清楚自己现在该去做什么。
“我。。。。。去吧。。。。。毕竟无论如何,她没有选择把小贝拉的核心给私藏起来。而且,她们的尸体也肯定是她缝合起来的。。。。。。我,得去代表他们说一声谢谢——也代表自己。”
低着头,西琳的声音愈来愈小。她下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衣角,脸上的窘迫之情已经满溢而出。她的厌恶使她抗拒与苦河再有任何的接触。。。。。。
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她不对苦河说一声谢谢。
“。。。。。好,走吧。等会见,杨。”
向着杨摆了摆手,方转身走向了苦河此刻所在的方向。而杨也只是点了点头,便也转身走去阿拉哈托残骸所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