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灼点点头。
回到家,两人赶紧把湿了的鞋脱了,换上干爽的拖鞋。陈星灼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热水袋,充上了电,一人一个捂着。周凛月又去煮了一壶奶茶,两人窝在沙上,继续烤着火——不是炉子,是电暖器。那个小小的电暖器摆在茶几旁边,出橘红色的光,照在两人脸上,暖洋洋的。
“王姨说,找李叔焊一个。”
周凛月说。
陈星灼点点头。“明天去李姨家问问。”
“煤也找老玛。”
“嗯。”
“烟囱呢?老玛那边也有?”
“应该有。没有的话,李叔也能焊。”
周凛月想了想,又补充道:“还得买几个铁皮箱子,放院子里冻肉用。不然雪盖着,取的时候麻烦。”
陈星灼又拿出那张清单,在底下加了一行:“铁皮箱子。就放羊和三百斤肉好了,做做样子,别的还是进空间最稳妥。”
两人就这么靠着,喝着奶茶,听着窗外的风雪声。电暖器的光把她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两个影子靠在一起,安安静静的。
过了很久,周凛月忽然说:“星灼。”
“嗯?”
“你说,林薇她们那边冷不冷?她们那房子比咱们还破,窗户有缝,门也关不严。”
陈星灼想了想,说:“明天去看看。要是冷,帮她们也弄个炉子。肉也给她们一些,换煤。”
周凛月笑了。“你倒是大方。”
陈星灼看着她,认真地说:“反正我们也有的多,而且他们几个总是我们带进基地的。”
周凛月嗯了一声。天气冷就不是很想动弹。
她靠过来,把头搁在陈星灼肩上。“明天早点去找李叔吧。。”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实在太冷了,上一辈子我们是怎么熬过极寒的啊…”
陈星灼听她这么说,竟也有点恍惚了,这辈子养尊处优的。等家里暖和一点,必须得好好锻炼了,拉着凛月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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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陈星灼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正地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伸手挡了挡,翻了个身。怀里空空的,周凛月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摸了摸那边的被窝,还有一点余温,应该刚起来不久。
隔壁传来轻微的动静——护肤水拍脸的声音,水龙头的哗啦声,还有周凛月偶尔哼几句歌的调子。那调子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是什么歌,但听着很安心。陈星灼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微微翘起来。她不想动。被子太舒服了,床太舒服了,而且外面太冷了。她能从窗帘缝隙里看到窗台上积的白雪,反射着阳光,白晃晃的,刺眼。
又赖了十几分钟,她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换上舒适保暖的衣服鞋子,推开房门去洗漱。周凛月正好洗漱完毕,两人抱在一起腻了一会,周凛月先去准备早点,让她洗好就出来。
今天早上出了太阳,但好几天累积的大雪,一点化的意思都没有,可见温度还是很低,且能听到一阵一阵呼呼的风声。
二楼小客厅温暖如春,一个取暖器,一个暖风都开着,周凛月正站在餐桌边,锅里热气腾腾的。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摇粒绒家居服,头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白的皮肤。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