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头。“要打龙城。”
卫青瞳孔微缩。“龙城。匈奴王庭。”
“不是王庭,是祭天圣地。”
陈默纠正,“但意义重大。”
两人在书房摊开地图。龙城在漠北,标识模糊,只画着几个帐篷和祭坛。
“怎么打。”
卫青问。
“不能硬闯。”
陈默手指划过路线,“要走西线,绕开匈奴主力。”
“西线有沙漠。”
“所以需要骆驼。”
陈默点着几个绿洲,“在这里建立补给点。”
卫青皱眉。“时间不够。”
“够。”
陈默计算着,“现在开始准备,入冬前能出发。”
“冬天。漠北的冬天会冻死人。”
“匈奴人也这么想。”
陈默眼神锐利,“正是出其不意之时。”
三日后,卫青被任命为车骑将军,领兵一万,筹备北征。陈默为军师祭酒,秩比千石。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攻击的奏章雪片般飞向未央宫。
“外戚掌兵,祸国之兆。”
“陈默妖言惑众,当诛。”
连平阳公主都坐不住了。
“龙城太远,太险。”
她忧心忡忡,“若有不测……”
“必须去。”
陈默整理着药材清单,“这一仗,关乎国运。”
他找到大司农,要钱要粮要物资。大司农脸皱成苦瓜。
“国库空虚啊。”
陈默直接亮出皇帝手谕。大司农立刻换了副面孔。
“要多少,尽管开口。”
筹备工作紧锣密鼓进行。陈默亲自挑选士兵,只要十八到二十五岁的精壮,能骑善射,耐得苦寒。
训练更是严苛。负重越野,沙漠行军,雪地潜伏。士兵们叫苦不迭,但没人敢偷懒。
“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陈默这话成了训练场标语。
他还设计了新式装备。加厚皮袄,防风面罩,甚至还有简易的雪地靴。
“这东西真管用。”
虎头试穿雪地靴,在结冰的地面上行走如飞。
最让将领们吃惊的是后勤方案。陈默不要传统的粮车,改用骆驼队。每匹骆驼能驮四百斤,还耐渴。
“骆驼走得慢。”
有将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