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脱手。油布散开,信笺飘落。
追兵已到十步外。陈默闭眼。完了。
噔!一支羽箭钉在追兵马前。
“北军办事!”
吼声如雷,“闲人避让!”
黑压压的骑兵堵满街口。卫字帅旗飘扬。
卫青端坐马上,弓弦还在颤。
“你。。。”
陈默愣住。
“皇上连夜召我掌兵。”
卫青下马捡信,“就知道你撑不住。”
陈默瘫在地上笑。“妈的。。。吓尿了。”
回侯府路上,卫青说经过。他带阿萝闯宫,正遇武帝夜起。闻奏大怒,当即下旨拿人。
“窦婴呢?”
“跑了。”
卫青皱眉,“抄家时,搜出些别的东西。”
“啥?”
卫青递过块绢布。上面画着古怪图案:圆圈套三角,中间插把剑。
“这是。。。”
“前朝逆党的标记。”
卫青声音发沉,“窦婴。。。怕是项庄舞剑。”
陈默汗毛直立。换公主是假,复辟是真?
平阳公主听完禀报,久久不语。
“阿萝安置在偏院。”
她揉着额角,“皇上的意思,秘而不宣。”
“那窦婴。。。”
“海捕文书已发。”
公主抬眼,“你们这次。。。立大功了。”
赏赐丰厚。陈默得了一座三进宅院,卫青加封关内侯。
夜里,两人在新宅喝酒。卫青拎来两坛御赐兰生酒。
“这宅子不错。”
卫青环顾庭院,“比侯府厢房强。”
陈默给他斟酒。“用命换的。”
三杯下肚,话匣子打开。
“那天在暗渠。。。”
卫青盯着酒盏,“我以为你够呛。”
陈默嗤笑:“小看人?老子命硬得很。”
“不是。”
卫青摇头,“你当时。。。能把匣子给我。”
陈默愣住。
“那玩意保命用。”
卫青抬眼,“你给我,自己引追兵。”
陈默挠头。“你带个姑娘,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