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黎副团家?那他为什么不拿走?”
肖忘疑惑,哪怕这些东西不值多少钱,一百块钱也是钱啊,就算家里不缺钱,可以放起来,这可是古董啊,满世界才一万枚,华国经过千年的历史长河洗礼,有很多好东西都不在了,这里这七八十块稀有的马蹄银,可是具有很高的历史研究价值。
“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他弟弟放在这里的,好像是七八年前,他前任老婆生三胎,他父母弟弟弟媳妇带着孩子在这住了一阵子,他弟弟趁着那天晚上黎副团不在家,悄悄挖的坑埋的。”
这是苗文秀根据墙根下那棵有年头的杨树了解到的。
“这东西来源不明,黎副团弟弟肯定有嫌疑。”
肖忘肯定地说道。
“这就是你们要负责的事了,而且,他弟弟知道这事,怕是会让黎副团来要房子。”
苗文秀笑了笑。
“那可由不得他,想抢就抢想要回就要回,惯的他。”
“行了,这都是以后的事,想想用什么办法把这事反映上去,这事要保密,还要做的很自然,需要有外人在场,这些人都要知根知底不是嘴碎的人。”
苗文秀提议。
肖忘,“嗯,我知道,老周,老傅,老秦都行。”
苗文秀,“你有安排就好,下午你们干活,我去后山转转,招娣嫂子说她丈夫脚特别臭,我答应给她配点药。”
肖忘,“她怎么知道你会医术?”
苗文秀就给他讲了上午发生的事。
“那个陈老太在营区和家属院都是出了名的难缠,那个被她说闲话造黄谣自尽的嫂子,她丈夫以前和我们还一起参加过任务,两口子人都不错,没想到一个家就这么没了。陈老太这人太坏了,离她远点,省着吃亏。”
肖忘真怕媳妇刚来家属院就被人欺负。
苗文秀说:“放心吧,你媳妇不会吃亏的,我可不是吃素的,不会惯她毛病,就是怕事情闹大了影响你工作。”
肖忘义正词严,“我不怕,咱们有理走遍天下,你丈夫官职虽然不高,但是我们行的正,坐得正,谁也不怕。”
苗文秀拉着肖忘坐在椅子上休息,还拿出灵泉水给他喝,“行了,没到那个程度,歇会吧,下午还干活。”
下午,工兵营的兵弟弟都来了,周凛没来,说是有任务,傅云深和秦禹白倒是按时来了。
苗文秀则是找了个背篓,上了后山,她空间里的山上有很多治疗脚臭的药,都不是什么稀有的药材,这么走一趟,无非就是给自己的草药过个明路而已。
在山上走了两个多小时,还真采了不少药,临近十一月,青市的气候还是不怎么冷,大树野草依旧郁郁葱葱,这里好像没有人采药,遍地都是草药,都说岭南山无闲草随便采一根野草都是草药,这里也不遑多让,遍地的草药。
苗文秀心下高兴,虽然她还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工作,但是喜欢采药是骨子里的记忆,虽然想躺平当咸鱼,但是能治病救人也能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意义。
步入深山,不但草药多了,野味也多了起来,随处可见的野鸡,野兔,苗文秀很高兴,空间里有很多小动物了,但是也不影响她继续收获更多的小动物。
收获了十几只野鸡和六只兔子后,苗文秀进了空间,把野鸡收拾出来,并做了野鸡小蘑菇,做好了放在空间里散散香味,晚上时候和肖忘一起吃。
她看了眼时间,便下山。
肖忘倒是不担心苗文秀的安全,媳妇身手好,还有空间可以藏身,而且山中所有花草树木都是媳妇的兵,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往后山那边看去,眼里尽是担忧之色。
“老肖,看啥呢?魂不守舍的。”
傅云深调侃。
“你嫂子去后山采药了,我看看她回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