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臭?”
苗文秀想了想肖忘的脚,肖忘很爱干净,身上,衣服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和自己在一起后,都是用自己的沐浴露,就算平时,脚好像也不臭,她很难理解,这个脚臭有多臭?
“对呀,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因为他脚臭,我都不爱来随军,还是他磨得紧,我不得不来,但是我来了就和他分房睡,我和孩子一屋睡,整个家属院的都知道,就是因为他脚臭,一天洗八百遍,洗秃噜皮了,还是臭。”
秦招娣也不怕别人笑话,因为这是整个家属院都知道的事。
“我也听我家那个说过,就算白天包干事穿着作战靴,都能闻到那股味。”
“我家那个回来也说过,其实我家的脚也臭,就是没包干事的这么邪乎。”
几个嫂子都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家男人的糗事。
训练操场上,后勤科办公室,办公大楼里,时不时就有某个军官狂打喷嚏,大家都抬头看看天,心里纳闷,天气不错呀,不能感冒呀!
“脚臭一般都是脚部出汗得不到通风,长时间的封闭状态,使真菌滋生,才会有那种酸臭的气味,一般保持清洁,选择透气性好的袜子和布鞋,症状就会减轻一些,像包干事这样严重的,就是脚上汗腺特别发达,汗多,细菌滋生的就快,从而产生的味道也就很难闻,久而久之,脚上的味道会更重。”
苗文秀浅浅地给大家解释了一遍脚臭的原因。
“那我家老包是不是腌入味了?”
秦招娣一句话出口,迎接她的是哄堂大笑。
苗文秀,“招娣嫂子说的话糙理不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秦招娣:“那能治吗,我真怕他哪天身上也是那味,晚上他就是叫我姑奶奶我都不会去他房里。”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片大笑。
从工兵营回来的肖忘几个,看到苗文秀和一众嫂子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也不自觉地跟着心情大好。尤其是肖忘,看到媳妇来的第一天,没因为房子的事不开心,反而这么快地就和嫂子们融入在一起,他也高兴,部队是个大集体,军嫂们又是一个小团体,他自然希望媳妇能融入这个环境。
“嫂子,给我点时间,我给你配点药,到时候我给你。”
苗文秀对于这种脚臭的问题,应付起来就是毛毛雨。
“好好,不着急,等你家盖好房子的再说。”
秦招娣可不会那么没眼色,让人家百忙之中给自己配药。
快十点半了,大家都散了,都回去做饭了。
苗文秀找出一大块防雨布,这还是在黑市的库房顺的。
让肖忘、周凛几个把家具都盖上,不然盖房子可是有不少灰尘,一张双人床摆在几个衣柜中间,这就形成了一个小屋子,晚上借着这里做掩护,就可以借机会进空间了。
工兵营来得很快,来了二十个战士,随着几声轰隆声,包浆房被推倒了。
苗文秀要求所有建材都用新的,旧的一律不用,新的建材很快拉来,中午吃饭的时候,旧的砖瓦都清理出来,下午就可以在原有地基上,深挖一些,这是苗文秀要求的。
房子在山脚下,地基深一点没坏处。
中午,所有工兵营的人都去食堂吃饭了,肖忘打了饭菜回来,俩人就那么坐在防雨布下面吃饭。
条件虽艰苦,却格外的温馨。
苗文秀吃饱饭,在院子里转了转,肖忘负责光盘行动,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心爱的小女人在自己的领域巡视,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突然,他看到小丫头急匆匆走了回来,他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咋了媳妇?”
“阿忘,那处地下有东西。”
苗文秀看了一圈,没有人,然后低声说道。
“能不能看出来是什么?”
肖忘问。
“目前看就是一个箱子,想知道是什么,就得破坏箱子。”
苗文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