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还不如直接说他肯定会被我送进精神病院呢。”
钱依贝扭过头嘟起性感的m唇。
陈雨俭这才压低声音对钱依贝说:“贝贝姐,我姐姐是经历过大苦大难的人,不可能轻易接受某个人的情和爱,何况她的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
“你是说你姐姐的心里还装着小青?”
钱依贝转过身轻声问陈雨俭。
陈雨俭低声回答:“当然,别看小青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而我姐姐小家碧玉,貌美如花,两个人根本不配。但我姐姐和小青早已出常人所想的爱情概念,他们是共过患难的知己,是共患难的知己啊。”
“嗯,我懂,在那样的境况下,小青能对你姐姐如此挚爱,如此不离不弃,着实让人感动。小青他人虽丑陋,可心比那些衣冠楚楚的帅哥小鲜肉不知道要纯洁多少美丽多少啊。”
钱依贝感叹。
陈雨俭对钱依贝说:“贝贝姐,你知道吗?当小青把他所有的赔偿款都留给我姐姐的时候,连看守所里的那些犯罪嫌疑人都流下了眼泪,他们知道小青是为了筹措我姐姐的医疗费才去冒险更是深受感动,有好几个死硬分子这个时候主动开了口,还有立功表现。”
“是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边的一些好人和好事真的能感染和净化我们的心灵。”
钱依贝感叹。
陈雨俭同样感叹:“就像胡敏,他的智商和情商都非常高,本质其实也不坏,就是因为长在胡家,受了胡老爷子的污染,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喂,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他,他又来了,你们带恩恩去山上,我要使出我的杀手锏。”
陈雨蕾手牵小若恩从大樟树的另一面转出来。
小若恩不等陈雨俭和钱依贝回应陈雨蕾,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陈雨蕾:“妈妈,什么是杀手锏呀?打得身上痛不痛?”
“当然痛的呀,所以恩恩快跟姨姨们去山上,等妈妈把那个坏人给打痛了你再下来,好吗?”
陈雨蕾柔声对小若恩说。
小若恩点点头:“好的,妈妈你要注意安全哦。”
“哎呦呦,我们家的恩恩太懂事了呢。”
“恩恩,来,我们到山上摘野果子去。”
陈雨俭和钱依贝一左一右手牵小若恩朝山上走去。
刚走没几分钟,胡敏急匆匆奔大樟树下而来,过小石桥的时候因为走得太急太快,好几次差点摔下小石桥摔进小溪里。
陈雨蕾等胡敏走到近前,不等他开口,笑吟吟先问他:“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房产证上写上了我的名字?”
“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胡敏这下回答得干干脆脆,没有一点结巴,没有一点慌张的情形。
陈雨蕾见胡敏这个态度,当即笑脸变怒脸,厉声斥责胡敏:“那你还有脸过来找我?我们之间更加不可能!”
“是吗?陈雨蕾,我刚才坐在车上冷静地仔细地思考过了,你这样一个按摩女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你还不是仗着她为你出谋划策,为你撑腰吗?我告诉你,她迟早会嫌弃你,因为你这样的出身只会让她难看,只会丢她的脸。你只有嫁给了我,才能改变你的身份,抬高你的身份,所谓夫荣妻贵嘛,你说是不是啊?”
胡敏一开始是一张狰狞的脸,说到最后又变成了一张猥琐的脸,他一双白净的手向陈雨蕾的傲人之处伸过来。
陈雨蕾转身便跑,头也不回。
胡敏见陈雨蕾一个人向山中跑去,邪恶的心更加膨胀,甩开双腿就追。
陈雨蕾动如脱兔,很快淹没在树林深处。
胡敏跑得气喘吁吁,看不见陈雨蕾的身影想要停下来歇一歇的时候,陈雨蕾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赶紧去追,陈雨蕾又消失不见。如此反反复复,胡敏累得实在跑不动了,瘫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喘大气。陈雨蕾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下的陈雨蕾脱掉了外面的一件外衣,只穿一件紧身吊带衫,吊的胡敏心痒痒。他赶紧爬起来去追,结果没跑几步又累瘫在地上。
“蕾蕾,我来啦我来啦。”
小宗背着双肩包跨过瘫在地上的胡敏追向陈雨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