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说想砸就砸!怎么啦?狗拿耗子,要你多管哪门子闲事?”
粗犷的声音听上去更加霸气。
陈雨俭的声音响起:“我还就管了,管到底!”
“哼哼,就凭你这颗豆芽菜?识相的快滚开,否则老子连你一起砸!”
粗犷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张凡燕不顾一切打开大门,反正有陈雨俭在,她什么也不怕,她必须要当面问问那个人,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砸她的检测中心?还这么猖狂!
见大门打开,一个赤膊的彪形大汉手抡一个大铁锤直奔张凡燕。
眼看彪形大汉就要抡起大铁锤砸向张凡燕,陈雨俭闪身挡在张凡燕的面前,亮出警官证高高举到彪形大汉的面前。
“你、你、你是警察?”
彪形大汉倒退了好几步。
陈雨俭手举警官证大声呵斥:“你已经涉嫌寻衅滋事罪,如果再不放下铁锤,将涉嫌故意损坏财物罪、强闯民宅罪等罪行,数罪并罚,你将牢底坐穿!”
“不不不,不不不……”
彪形大汉高举大铁锤的双手颓然放下,手上的大铁锤“咚”
的一声掉到地上,身子“嗵”
的一声跪在陈雨俭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检测中心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陈雨俭问彪形大汉:“你为什么要砸检测中心?是在这里说还是跟我回所里说?”
“我在这里说,这里说。”
彪形大汉的一双大手擦了一把眼泪。
陈雨俭正颜厉色:“说!”
“警官,我前几天来这个检测中心做了一个亲子鉴定,检测结果说我的儿子是我亲生,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彪形大汉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
陈雨俭皱眉,张凡燕也皱眉,这儿子是你亲生不是好事吗?怎么还要过来砸检测中心呢?
围观看热闹的人更是炸了锅,说这个大汉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人家来做亲子鉴定肯定是希望儿子是自己亲生,怎么鉴定出儿子是自己亲生还要过来砸检测中心的呢?这不是脑子有病还是脑子有病,还是直接送精神病院吧。
陈雨俭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这里面或许有着大汉难以启齿的隐情,就让他起来进入检测中心好好说并驱散了围观的人群。
进了检测中心,陈雨俭为大汉倒来一杯热水,让他平复一下心态,然后和颜悦色问他:“这位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呀?”
彪形大汉喝下一杯热水后,心态有所平复,抬头看了一眼陈雨俭,又看了一眼张凡燕,说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彪形大汉十几年前有了儿子后就做了结扎手术,结果去年下半年,老婆突然怀上了,他气得打了老婆好几顿,一定要老婆说出孩子到底是谁的?为什么要给他戴绿帽子?
老婆一口咬定她从来没有过外遇,也不可能会外遇,孩子有了就是他的。
他怎么可能相信呢?气得要离婚。
可老婆坚决说孩子就是他的,不相信等孩子生下来后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好不容易熬到孩子生下来,过来张凡燕的检测中心做亲子鉴定,结果孩子果然是他亲生。
“警官,你说这可能吗?可能吗?我都结扎了十几年,十几年啊,她怎么可能还会怀上呢?不可能,孩子不可能是我亲生的,不可能是我亲生的,绝对不可能是我亲生的,肯定是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给我戴了绿帽子,然后买通这个检测中心,说孩子是我亲生,说孩子是我亲生……”
彪形大汉双手捂脸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