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远走高飞还来得及,否则你会被剡洲老百姓的唾沫给淹死,剡洲胡家将永不存在。”
胡瑞霖和刘静雅双双警告胡敏。
胡敏嘟嘟囔囔道:“你们紧张什么?我只是来向导师告个别。”
“那你快走,马上走!”
“不要让我们再看到你,永远!”
胡瑞霖和刘静雅怒视胡敏。
胡敏弯腰弓背贴着墙壁退回钱依贝的房间,一只手抡起那只大旅行袋一只手拖起那只大行李箱脸色惨白下了楼。
走到检测中心大门口的时候,张凡燕见胡敏直起了腰,回头扫了胡瑞霖和刘静雅一眼,也扫了张凡燕一眼,目光冷酷,充满杀气。
胡瑞霖和刘静雅向张凡燕表达歉意,意思就是他们教子无方,请张凡燕多多谅解。
张凡燕自然是表现得很大度,脸上堆笑,连声说没事没事,并送胡瑞霖和刘静雅到检测中心大门口。
胡瑞霖和刘静雅请张凡燕有空的时候去家里做客,说她永远是他们值得尊敬的导师。
张凡燕打哈哈,哪里哪里?
以为胡瑞霖和刘静雅会转身告辞,结果夫妻两人站在原地相互挤眉溜眼了好一会,才分别扭扭捏捏地对张凡燕说:“导师,你能不能帮我们约约雨俭?”
“导师,你就帮帮我们这个忙,帮我们约约雨俭。”
“这个,这个……”
张凡燕“这个”
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平和的口气对胡瑞霖和刘静雅说:“雨俭的个性脾气你们也应该了解,我约是能够帮你们约一下,但她能不能答应我不敢保证。”
“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帮我们约一下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谢谢导师,谢谢导师,我们以后再来当面谢你,再来当面谢你。”
胡瑞霖和刘静雅总算告辞,张凡燕的内心却平静不下来,胡敏的骚扰当然是主要原因,但陈雨俭为什么自己不来,联系了胡瑞霖和刘静雅过来?这让张凡燕想不通。
让张凡燕想不通的还有胡瑞霖和刘静雅离开时的反常表现,他们夫妻两个为什么要约陈雨俭?为什么那么在意陈雨俭?难不成陈雨俭和胡家真的有着十分复杂的关系?
想得头疼,张凡燕也没有想出个名堂来,就干脆挂出“设备检修,暂停业务”
的牌子,关上大门,自己上二楼整理钱依贝的房间。
胡敏擅自进入钱依贝的房间,张凡燕本来就十分气恼,私人空间岂容他一个外人无故进入?胡敏进入钱依贝的房间之后,不仅上床躺过,还翻箱倒柜乱翻了一通,张凡燕更是厌恶之极,本想立即报警,但想想还是先打电话给陈雨俭,陈雨俭现在也是所里的人,多少也算是报警。再说,小县城也就那么大,你一报警,呜啦呜啦的警车一过来,今后的日子你还想安生?
张凡燕撤换了所有的床上用品,直接丢进垃圾桶里。连胡敏碰过的那些橱柜都搬出了房间,准备叫搬家公司过来拉走,再买一套崭新的摆上。
清扫,消毒,通风,总算忙完,已经是午饭时分,张凡燕刚想歇一歇,检测中心的大门被擂得震天响,她的心一紧,以为胡敏又返了回来,不敢下去,就掏出手机按陈雨俭的号码。
正按到最后一个数字,楼下传来陈雨俭的声音:“你做什么?”
一个粗狂的声音回话:“我要砸了这个破检测中心。”
有人要砸了我的检测中心?张凡燕赶紧冲下来,冲到大门口。
门外陈雨俭的声音又响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说想砸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