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他一起过来做亲子鉴定的妖艳女子叫小青?”
陈雨俭皱眉。
小宗笑着回答:“痦子胖说的对,这种女人哪会对外人说真名?用的都是卖肉的名。噢,不对,她们虽然失足,可还是不能这样说。艺名,艺名吧。”
“痦子胖有没有说小青是哪里人?她现在的工作场所是哪一家洗头房或者按摩房?”
陈雨俭急切地问小宗。
小宗笑着告诉陈雨俭:“痦子胖说他是在三里铺最东边的那家洗头房认识的小青,小青一开始以为他有钱,就对他格外卖力。他见小青对他有意,就想趁机打感情牌。结果小青反而赖上了他,抱着一个婴儿来敲诈他。他心想,许你对我不义,别怪我对你不仁,就拉着小青过来做亲子鉴定,准备去敲那个真正的主一笔钱。”
“真正的主?什么意思?”
张凡燕问。
小宗回答:“就是那个婴儿真正的生父,痦子胖认为既然小青抱那个婴儿来要挟他,那这个婴儿真正的生父肯定是和小青不干不净才生下。做了亲子鉴定之后,就能知道婴儿真正的生父是谁?他就可以过去敲他一笔,或许还是个大老板或者是个官人。”
“痦子胖以为他是神探?做了亲子鉴定就能知道婴儿的生父是谁?单凭婴儿的dna指数根本无法单向排查出其生父。”
张凡燕说到dna就有些专业。
陈雨俭很通俗地问小宗:“痦子胖就那么肯定那个婴儿不是他和小青不干不净所生?”
“这个导师不是鉴定出来了吗?那个婴儿确实不是痦子胖所生,和他没有父子关系。不过痦子胖自己也提供了证明,我拍了照片,你看看。”
小宗递手机给陈雨俭。
陈雨俭接过小宗的手机一看,见是一张医院诊断证明,有些吃惊:“他居然是先天性死精?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对,他成家后老婆一直怀不上,双方就相互埋怨,后来实在吵得急了就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他自己不能生育。痦子胖不死心,想尽办法去医治,结果欠下了一屁股债,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唉。”
小宗叹了口气。
陈雨俭问小宗:“你把你这边的情况及时告诉了刘所吗?”
“痦子胖说出小青在的那家店后我就联系了刘所,不知他有没有找到了小青?按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找到了她。可为什么到现在刘所还没有消息呢?不会是在厚嘴唇、大臀部的小青那里挥强项了吧?”
小宗嬉笑。
“喂,你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我告诉你,背后污蔑上司可要受重罚。”
刘清河声到人到,他也被大雨淋得透湿。
小宗见刘清河到了,赶紧赔笑:“下属怎么敢背后污蔑上司?夸你都来不及呢。刘所你辛苦,辛苦了刘所。”
“少灌蜜,还是去灌几瓶啤酒,刚好祛祛湿气。走,罚你请我们吃夜宵。”
刘清河转身要出检测中心。
陈雨俭追上刘清河问:“刘所,你是不是没有挥好强项,出师不利?”
“说来话长,去夜排档,边吃边说。”
刘清河说完消失在夜幕中。
小宗穿上他那件已经被电风扇吹干的t恤衫,笑着对陈雨俭说:“鬼都不用问,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有挥好厚嘴唇、大臀部的强项。”
“大晚上的说什么鬼?雨停了,我们抓紧去夜排档,听他好好说说到底有没有找到小青?小青和她的那个婴儿又是怎么回事?”
陈雨俭拉上张凡燕出了检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