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分明藏的很好,他跟那位小少爷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安泽一抬头,居高临下的毒蛇正饶有兴趣地品味着他的反应。
“我。。。。”
安泽还想挣扎一下,“他身边有人吧?”
兰可在奥瑞利亚出现,那些曾经追逐和寻找他的人,一定会分寸不离地粘黏在他身边吧。
“如果他们也要跟着他一起来。。。。。。”
他们一定会跟着一起来的。
“那就让他们跟着。”
高尔基斯不太在意地挥了下手,姿态闲适:“他们都有正当理由进入皇宫,我们不拦。”
不对,能拦的。
分明只是这人一句话的事,只要他想要见到落单的兰可,就一定可以见到,那他为什么说这种话呢?
而且再退一步。。。。。
“皇宫人多眼杂,为什么一定要把他带进来?如果在宫外的话。。。。。”
“不,”
高尔基斯直接打断他,眼眸亮得前所未有,像是燃烧着灼人火光、等着神迹降临的信徒,“只有这座宫殿。”
他笑着说:“只有邀请他到这儿来,才是最不会让他害怕的。”
高尔基斯胸有成竹。
安安泽本来以为带人只是附带的命令,他想故技重施,拖延找到兰可的时限。但在他离开后不久,太子殿下的亲卫直接找了过来,原来他们早就已经知道兰可在哪里了。
这个消息无疑泄露了更多西里安的态度。太子殿下已经有了一支独立于珀西家族之外的亲信队伍,并且,他确实在考虑是否要收回对珀西一族的信任。
安泽突然意识到,他跟被罢免的杰拉德理事也没什么区别。
多伦提亚,洛朗银城。
泽维尔压着火气赶到默瑟斯环斗场,一片废墟,被炸的一干二净。左右分区沿银城大道形成鲜明分割线,另一侧正对环斗场的花店却没有受到一点波及,连花瓣都没多落几片,两厢对比,无疑是绝佳的讽刺。
但泽维尔也没那么生气,因为城主府的人已经抓到了始作俑者。
城主府地下囚牢,泽维尔专门挑选了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一间,此刻1号就在那儿,两只胳膊被吊起,死狗一样挂着。1号可不配用泽维尔用过的那种链子,洛朗家族很多人都知道砂鼠一号。
已经成年的,被抓回来的砂鼠一号。
他们忌惮他,把拴野兽的链子用在他身上,这些人眼中他早就与野兽无异。毕竟他们最清楚眼前这个人扛下了怎样凶恶的药剂和血战。
铁锈和铁刺环绕着他,与他对疼痛的耐受保持着谨慎的平衡。
在成为人后的第不知道多少天,1号又被当成畜牲了。
泽维尔看不得他那张脸,一看到就会想起那张令人作呕的结婚照,费利西安那边查到的资料已经足够他羞辱1号,泽维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来见他,见这个从昆弥罗逃掉的贼。
费利西安没有拦着他,或许是因为上此放跑了这些人,作为兄长,费利西安心中有愧,所以把这样一个不重要的砂鼠交给弟弟处置,他觉得算作补偿。
砂鼠1号,不不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他皇子殿下。
泽维尔舀起一勺盐水,从兰霄垂下的后颈处兜头浇下。沾染着血丝和尘土的银在重力作用下沾成一缕一缕,这样就看不见那张该死的脸了。
“你真蠢。”
泽维尔迫不及待地告诉1号:“梅瑞迪斯的父亲,那已经退位的死老头打的算盘,我和费利西安早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