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嘞,要是我有钱,也要买上这样一副对联,贴在门口多有面啊。”
“得了吧,平时买块肉都舍不得的人还谈什么买对联。喏,那边十文钱一副的正适合你,赶紧买去。”
男人看了看严逢安又看了看陈济文:“秀才公,普通对联你不写啦?”
“不写了,买对联的人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今日我给自己请了个帮手,有需要的可以在他那写。”
严逢安指了指陈济文道。
陈济文也不是头一遭摆摊,知道严逢安是在给自己介绍客人,忙道:“我这边写对联免费送个福字,红纸在内十文,自带红纸的八文。”
周围的人不禁撇嘴,今日他们都是慕名而来,哪知道严秀才竟然不写了。
男子对陈济文挑剔道:“你先写副出来我看看,字要是不好看,内容要是不行,我可就不要了。”
陈济文立马站起来铺纸蘸墨,不一会儿一副对联就写好了。
男人看了一眼道:“字勉勉强强还可以,严秀才,您帮我瞧瞧他这对联内容写得怎么样。”
严逢安认真读了一遍:“挺好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写的。”
男人听了这话才满意地付了钱。
成功卖出去一副对联后,在陈济文这里写对联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瞧着严逢安跟前一个人都没有,闻溪轻轻地叹了口气,担心道:“万一一个买高价对联的人都没有可怎么办?”
严逢安伸手将他皱着的眉毛抹平:“谁说没有,周掌柜难道不是人吗?我可是已经赚了一钱银子了。”
对哦,闻溪偷偷往周掌柜那边瞥了一眼,只要再来一个写高价对联的,严逢安就能挣到昨日挣的钱了。
“时间还早,不要着急,等会儿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来了。”
好些店铺才刚开门呢,事情哪能这么快就传入他们耳中,起码得等个把时辰。
这些都在严逢安的预料之中,他摸了摸闻溪头上的五彩头绳:“昨日不是跟大嫂她们编了些东西吗,怎的不拿出来卖?”
闻溪抿唇讪笑:“我忘了。”
他将布包里的头绳拿出来摆好,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绿袄的小姑娘拉着她的娘走了过来。
“娘,这个头绳好好看,你跟我买一根嘛。”
妇人凑过来挑挑拣拣的拿起一条红色头绳,看了看手艺,又捏了捏珠子:“这根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