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县令听完之后说的第一句是这个,张志心底愈不安,他额间出了一层薄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
砰的一声,苏征眼一眯,接着问道:“你殴打周平平至残可是事实?。”
打人这事他是没有办法辩驳了,不过,张志眼珠子一转,连忙说道:“是他红杏出墙我才气急了!”
周平平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志,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没想到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第一次高声对着张志说道:“你胡说!我没有!”
“可有证据?”
秦明渊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张志看向周平平的目光,淡声问道。
见张志被问的一愣,秦明渊对着县令说道:“大人明鉴,张志支支吾吾拿不出证据,此话有诈,怕是在污蔑了周平平。”
张志气急了,他高声吼道:“谁说我拿不出证据!”
接着转过身指着外边的汪淮,同时说道:“是他就是他!他从前在村里就常对我夫郎献殷勤,我管教周平平这么多年了,他现在才敢状告我要和离,定是已找好了下家,他们俩定是早就暗通款曲了!”
第132章高林县1o1
堂外屋檐下,不明真相的路人们半点不遮掩的说起闲话来,甚有人在说周平平是活该被打,谁叫他不守妇道。
余小鱼听的火冒三丈,他背手扯了把面露焦躁的汪淮,嘴上毫不客气地高声骂道:“张志你狗急跳墙,乱咬人啊!我弟弟那时才十二岁,你胡乱攀扯用这理由打你夫郎已经够不是人了,现在还要在这胡说!”
这世道,对哥儿女子的清白名声最是看重,一旦坏了清白,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那是能淹死人的。
许归然眉头紧皱,气呼呼地大声问道:“他究竟是你夫郎还是你仇人?你要这样害他?!”
他身旁的许安安拍了拍他的背,温声劝道:“别气坏自己,县老爷定不会错冤好人的。”
几个哥儿这么几句话一下帮周平平撇清了关系,将话头抛回张志身上。
有人见余小鱼是认识里边那对夫夫的,好奇心作祟,忍不住搭话问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又一声:“肃静!”
响起,大家伙顷刻噤了声,安安静静地看向公堂内,等着县令说话。
苏征目光落回张志身上,他抚着长须,沉声问道:“你何时何地曾见过他们有逾越之举?可有证据?”
男人在官场多年沉浸多年,浑身气势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一双眼锐利无比,透着精光。
那贱人真是多管闲事,张志刚将头转回就被县令问住了,男人嘴巴张了张,支支吾吾地:“我,我……”
不出个所以然,他眼神飘忽不定,脑中飞快思索着。
砰的一声,张志被吓得浑身一颤,紧接着就听见县令厉声问道:“那你这是胡编乱造毁哥儿清白了!?”
苏征眯了眯眼,严声道:“你可知这是罪加一等。”
“小人没有啊,小人说的是真的啊,从前在村里不提,如今在府县他们是真的有暗中来往啊。”
张志连忙说道,他眼珠子转个不停,突然看向周平平说道:“那日我突然回去才现你在家中没去做工,怕是约了那奸夫到家中吧。”
张志越说越肯定,他面上燃起一股怒火,接着说道:“我去上官学不在家中时,都不知你这么做多少次了,你这水性杨花的荡夫,和离?想都别想,我要休了你,将你扫地出门!”
周平平闭了闭眼,心底一阵荒凉,他在张志眼里还算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