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脾气变差:“滚蛋。”
江随身边立刻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你怎么跟我们小江总说话的?!还当自己是秦项渊儿子啊!就算是,现在秦家也没三年前那风头,你狂妄些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虞醒哥跟秦淮已经订婚了,他们马上就到。”
秦方好哦一声:“就算他跟你订婚也不关我的事。”
“你!”
江随脸色被气红,他一个直男,最听不得这种话。
“我告诉你,当年的真相我们都知道了!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你生母把你和秦淮掉包,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歹毒?”
“你再说一遍?”
提到方如昔,秦方好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他把无名指的戒指往上推,收进口袋里,左手手指一根根收紧,攥成拳头。
这些人敢再多说一句废话,他就直接动手揍了。
“没听见啊,我说你妈”
“好好,过来。”
詹皆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时,迟了一秒,秦方好拳头已经挥江随脸上去了。以至于那后半句“不许砸坏婚戒,更不许砸伤你的手”
,秦方好揍完人才听见。
这场面成了焦点,全场哗然,摄影机立刻转过去拍。
江随身边的人手忙脚乱要来拉架。
“别碰他。”
詹皆明沉声。
那些拉架的人悻悻收手,秦方好趁机又揍了江随一拳。
詹皆明快步上前,眉眼沉郁地把秦方好扯进怀里,语气不是愠怒而是担心:“好好,谁欺负你了?”
秦方好小声说:“没被欺负。”
江随被揍得眼冒金星,见了鬼一样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两人。
准确来说,是詹皆明紧紧抱着秦方好,秦方好连手都没抬。詹皆明摸到秦方好的手,确认没有出现伤口,然后才严肃地问了句:“戒指呢?”
“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