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直接抬了快一半,没人会和詹皆明抢这风头,全场默契地寂静。
“感谢詹先生!”
拍卖师一锤定音,“这颗钻石竞拍所得的五千万一半都会投入慈善事业,下面我们请詹先生上台讲几句!”
作为拍卖流程调整的交换,詹皆明事先同意了主办方这个要求。
他并没什么想说的,便宣布以集团名义再捐三千万,下台前各家媒体举着话筒争相提问采访。关于集团的问题,他都官方地予以回答,直到有个记者问出大家都关心了整晚却不敢问的问题。
“詹先生,钻石常常用来寓意永恒的爱情,您拍下这颗钻石也是怀着这种浪漫的想法吗?”
詹皆明模糊地回:“可以是。”
并不是怀着什么浪漫的想法,是因为给好好新买的腰链太单调,这颗钻石看上去正合适点缀其间。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拍下这颗钻石,为今晚做准备。
“詹先生,今天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您手上戴戒指类饰品出席公共活动。您之前也一直在采访中提及自己并非单身状态,有个相爱了很久的伴侣”
詹皆明冷然打断:“所以呢?”
记者追问:“詹先生,方便透露您的婚姻状况吗?”
“不方便。”
全场唏嘘。
记者怀着必出头条的决心,已经大气也不敢喘了。
詹皆明回答的很干脆,明摆着不想把私人生活带到公众眼前,他虽不会去掩藏什么,却也不希望太多目光聚焦到秦方好身上。
爱是有私心的。
詹皆明面色不虞,正准备放下话筒离开,余光瞥见角落里一道熟悉身影。怔神几秒,他无奈地将话筒再次举起。
冷淡低沉的声线透过电流响彻全场,宛如一剂镇定。
“好好,过来。”
“不许砸坏婚戒,更不许砸伤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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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秦方好站在宴会角落乖乖等詹皆明采访结束,身边忽然围过来几道人影。
江随比从前更加讨厌,抬高下巴冷哼:“门外的安保都是白拿工资的吗?怎么会放你进来?”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面容有些熟悉,但记不清名字。总归是从前奉承过秦方好的那一圈纨绔少爷们,如今两者身份倒置,他们当然不会错过来逞威风的机会。
“让开。”
秦方好表情冷淡。
这几人都长得高,围在身边挡住他看詹皆明了。
“秦方好,瞧瞧你这穿的都是什么,不嫌丢人啊?”
江随耳朵聋了一样,“好歹以前当了二十年秦家小少爷,连参加宴会的着装礼仪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