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
“湿掉了,真的很漂亮。”
好像浴室里的场景重现,秦方好抓住詹皆明手臂,破天荒地主动提要求:“你把我眼睛蒙上吧,我不想看,但不可以用眼罩。”
詹皆明都不用思考:“那用领带吧。”
“……这也是你早就想好的?”
“没想用到这次,但我会满足好好。”
“……”
在视觉遮蔽以后,冰凉的感受更加强烈。
秦方好自投进网罗之中,越陷越深,蝴蝶结束住了释放的可能,什么都出不来,只有泪水一遍遍把领带打湿,期间詹皆明还给他换了好几条。
“可不可以不要绑了……老公……”
“上面还是下面?”
“都不要了。”
秦方好哭的喘不上气,“我想看着你……”
“好。”
詹皆明心软答应了。
两重束缚被解开,秦方好立刻委屈巴巴地贴过去亲吻詹皆明,一会儿娇气地说自己好疼,一会儿控诉他好凶,反正怎么都不肯再继续了。
“那抱你去洗澡可以吗?”
秦方好有气无力地点头,鼻音软糯:“嗯。”
凌晨十二点已经过去,二十四岁的生日过完了。
秦方好得偿所愿,被日的四肢酸软。洗完澡回来,他摸到手机躲进被窝里打字,手指连点屏幕的力气都没有。
詹皆明捏他后颈:“不要这么玩手机。”
“好啦,不玩了。”
这边刚熄了屏,黑暗中,另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那个詹皆明三年间点了无数遍的头像终于多出一个小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