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蛋糕还没吃完。”
?
撂下这句话,詹皆明转身离开。
秦方好脑袋上的问号快冒烟了,绝望地摊在床上,心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詹皆明拎着蛋糕回来,看见了比蛋糕可口千百倍的画面。
深色床单被蹭出大片凌乱褶皱,秦方好陷在正中央,身体白里透粉,修长的四肢毫无防备心地呈大字张开,表情茫然无措,正失神盯着天花板。
毯子仅遮住一小片欲盖弥彰的位置。
嘶
秦方好是被冰回神的。
詹皆明坐在床头,手掌揉在他腹部,不轻不重地打圈涂抹什么。
香甜的奶油味道在空气中化散开。
“你要在床上吃蛋糕吗?”
秦方好弱弱说了句,“可是我才刚洗过澡。”
“没关系,反正结束还是要抱你再去洗一次澡。”
詹皆明手掌游移到其他地方,那种冰凉触感也顺势蔓延。房间里打了暖气,有冰淇淋成分蛋糕抹在身上,很凉,但融化的也很快。
秦方好怕弄脏床单,催促:“你快点。”
詹皆明俯身,舌尖将蛋糕一点点卷走,手上还在不停涂抹。
秦方好半张脸迈进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呼吸一点点压不住,哪里有心思去顾虑床单会不会弄脏了。
他整个人都快脏掉了。
身上的毯子被倏地扯开,詹皆明手里多了条从蛋糕盒取下的香槟色缎带,缎带在他手指尖宛若一段流动的光泽,不松不紧缠绕几圈。
詹皆明指腹呈直线,从秦方好胸口往下滑,缎带摩擦到他皮肤,细微的酥痒从小腹升起。秦方好收拢的双腿被轻轻掰开,詹皆明的指尖精准停留住。
“我想系上丝带品尝,好吗?”
秦方好象征性地拒绝了一下:“很脏,会过敏。”
詹皆明安抚:“你觉得我会这么不小心?”
“……”
秦方好反应过来,“你早就想好要这么玩我了吧!”
詹皆明毫无克制地说:“当然。”
香槟色缎带因折叠而泛起银灰,蝴蝶结的结心处,缎带被用力收紧,聚出一朵细小的褶皱。缎带尾部长短不一地垂落,贴在细腻如瓷的皮肤上,仿佛一件完美无暇的艺术品。
秦方好双眼紧闭不看。
詹皆明故意问:“好好,很漂亮,你不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