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七点开始跑,九点跑完全程回来。
他先去了趟厨房,亲手煮了一盅小吊梨汤,慢火煨炖,吩咐佣人照看,然后才上楼进房间去看秦方好醒了没有。
秦方好还在睡,胳膊伸到被窝外,细嫩雪白,但斑驳浮着些青红痕迹。脸颊压着枕头,额前碎凌乱,睡梦中的神态看起来又乖又无辜。
詹皆明捡起他昨天丢出来的两条裤子和睡衣,转身进了浴室清洗。
快到饭点秦方好才睡醒。
迎接他睁开眼的是一股馥郁甜香。
床头放了一枝剔过刺的玫瑰,清晨露珠还凝结在花瓣上,像是不久之前刚摘下来的。
秦方好揉揉鼻尖,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詹皆明立刻从笔电屏幕中抬头:“醒了?”
秦方好问:“哪来的花?”
詹皆明平静地说:“出去跑步的时候摘回来的。”
“詹皆明,你好土啊。”
秦方好倒在床上笑的起不来,一笑肚子就抽疼,可他还是想笑,“哪有人事后才送玫瑰花的,还是这么香的品种。”
詹皆明蹙眉问:“你不喜欢?”
庄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早知道他就该各种都挑一支,总能挑到让好好喜欢的。
詹皆明拿起这支玫瑰,想要丢进垃圾桶。
秦方好赶紧拦住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你说土,还说太香。”
“玫瑰本来就是种在土里的嘛,香就说明开的好呀。”
詹皆明很难糊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
秦方好玫瑰从他手里解救回来,“找个玻璃瓶用水养起来吧,你把它刺都拔掉了,可不能再把它随便丢掉。”
“你喜欢就不丢。”
秦方好拉过詹皆明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詹皆明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