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拔刺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没有。”
“明明就有。”
秦方好眼尖,找到左手食指一处极细小的口子,指给他看,“你是不是没现,都不处理。”
只是懒得处理这种小伤口。
詹皆明敛眼,低低嗯了声:“没现,还好有好好。”
秦方好找到房间里的药箱,给他简单消了毒,恶趣味地贴上一枚有粉色花朵涂鸦的创可贴,漂亮的眼睛里憋着坏笑。
詹皆明忽然说:“贴在这里很像戒指。”
“……”
哪像了。
“我的手指很长,戴戒指应该很好看。”
“……”
真自恋。
“好好的手指很细很白,戴戒指更好看。”
“……闭嘴。”
下楼时,秦方好跟在詹皆明身后,对昨晚干的事有些心虚。
和詹统碰了面,他却问:“好好,昨晚都失眠了,怎么不再睡会儿?”
詹皆明替秦方好答:“先吃点东西再睡。”
佣人及时端了小吊梨汤上桌,正是适宜入口的温度。汤汁呈温润的琥珀色,食材是切薄的雪花梨片和银耳,没有额外加冰糖,全靠梨汁出甜。
秦方好舀了勺梨汤润过喉咙,才敢慢吞吞开口:“昨天喝了爷爷的茶是有点失眠。”
他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配合这套说辞。
“今天不喝茶改喝汤。”
詹统调侃,“这汤怎么样?甜不甜?”
“好喝的,一点点甜。”
“我还以为会很甜,甜的掉牙。”
秦方好傻乎乎问:“爷爷你要尝尝吗?我喝不完。”
詹统瞥了眼詹皆明:“他特意煮给你的,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