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把冰袋抵到额头上捂着。
秦方好想了会儿,又去找了张毛巾出来:“拿去垫在冰袋上。”
“好。”
“好好,你疼不疼?”
詹皆明盯着他唇问,“刚才好像有点咬破了。”
秦方好立刻提高音量:“我不疼!”
要是说疼待会儿这人又亲上来了吧!!
晚上怎么睡成了问题。
毕竟在这套公寓里,两人后期都一起睡。
每回做完,秦方好总耍赖这里疼哪里酸的,不让詹皆明离开,要他哄着睡才行。
当时他的心理大概是詹皆明折腾了他,那他也要折腾詹皆明。
除此之外,也许还有那么点他不愿意承认的黏人和撒娇。
秦方好干脆把这个难题抛给詹皆明,早早洗漱完就上床睡觉。很快,被子另一侧被掀开,詹皆明自然不过地躺上了主卧的床,完全没有过问秦方好的自觉。
秦方好摘下眼罩问:“你干嘛?”
“睡觉。”
“谁让你在这睡的?”
詹皆明翻过身:“好好,我们昨天晚上不是一起睡了吗?”
“那是特殊情况,而且”
秦方好刻意纠正这个说法,“而且那不叫一起睡,就是一起躺在床上而已。你去次卧铺床,别和我挤在一起。”
“能不能先不去?我不挤你。”
“不行。”
詹皆明思索道:“今天背你下山,很累。”
“我又不重,你不是背的很轻松吗?叫你放我下来你还不肯呢。”
“今天被你砸了一下,很疼。”